裂缝里那只手。
大。
真他妈大。
沈逸抬头看。
手从裂缝伸出来，五根手指，每根都像柱子。
指甲黑得像铁，闪着光。
“卧槽。”沈逸说。
钱万贯的算盘珠子停了。
“将军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沈逸说。
手往下压。
地基上的阵纹亮起来。
三十六道阵纹，全亮。
光柱顶上去。
手停住了。
“阵纹能挡住？”沈逸说。
“一时。”钱万贯说。
“一时是多久？”沈逸说。
钱万贯看他。
“一炷香。”他说。
沈逸骂了一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。
裂缝里。
另一只手伸出来。
两只手一起压。
阵纹晃。
光柱暗。
钱多多跑过来。
“师父，阵纹撑不住。”她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钱万贯说。
他拿起算盘。
珠子滚。
阵纹又亮一点。
但那只手。
继续压。
沈逸握紧砖头。
砖头发烫。
“我上去砸它。”他说。
“别。”钱万贯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沈逸说。
“你砸不动。”钱万贯说。
沈逸看他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他说。
钱万贯笑。
“等。”他说。
“等什么？”沈逸说。
裂缝里。
一个声音传出来。
低沉。
像雷。
“蝼蚁。”
沈逸抬头。
裂缝里。
一张脸。
半张脸。
眼睛像月亮。
大。
冷。
“域外天魔将军。”钱万贯说。
沈逸看那张脸。
脸在笑。
“三天。”声音说，“三天后，我降临。”
手收回去了。
裂缝合上。
阵纹不晃了。
沈逸站着。
“三天？”他说。
“三天。”钱万贯说。
“盖城？”沈逸说。
“盖。”钱万贯说。
沈逸看地基。
三十六道阵纹。
亮着。
“然后呢？”他说。
“然后盖墙。”钱万贯说。
“盖墙？”沈逸说。
“对。”钱万贯说，“仙城，得有墙。”
沈逸看砖头。
半块。
“砖不够。”他说。
“吸灵气。”钱万贯说。
“慢。”沈逸说。
钱万贯笑。
“我有办法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办法？”沈逸说。
钱万贯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。
小。
像一个珠子。
“灵珠。”他说，“能变砖。”
沈逸看珠子。
“快吗？”他说。
“快。”钱万贯说。
他把珠子放在地基上。
珠子转。
灵气涌。
砖头从珠子里冒出来。
一块。
两块。
一堆。
沈逸看呆了。
“卧槽。”他说。
钱万贯笑。
“别高兴太早。”他说，“灵珠只能用一次。”
“一次够了。”沈逸说。
他拿起砖头。
开始砌墙。
钱多多也拿砖。
钱万贯也拿。
三个人。
砌墙。
裂缝里。
那张脸又出现。
看他们。
笑。
沈逸不管。
砌。
墙越来越高。
“三天。”沈逸说，“够吗？”
“够。”钱万贯说。
“真的？”沈逸说。
“假的。”钱万贯说。
沈逸看他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