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辰盯着地上那个蓝光人形。
胸口还在跳。
狂跳。
眼睛退了两步。
“你终于出来了。”眼睛说，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蓝光人形没理他。
它转头看陆辰。
“你……”
声音很轻。
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“你是谁？”陆辰问。
“我？”人形笑了，“我是你胸口的另一半。”
陆辰愣住。
“你砸碎的是我的假身。”人形说，“真的还在。”
“什么？”
林薇抓紧陆辰胳膊。
“卧槽。”她低声说，“搞毛啊。”
眼睛冷笑。
“你以为你赢了？”
“不。”人形说，“他还没输。”
“但快了。”
人形伸手。
蓝光从陆辰胸口涌出。
像被抽走。
陆辰感觉身体空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怕。”人形说，“我只是取回我的东西。”
蓝光汇聚。
人形更亮了。
眼睛突然冲过来。
“别让他得逞！”
人形抬手。
一道蓝光打中眼睛。
眼睛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“你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人形说。
它转头看陆辰。
“三天后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透明人说的三天后。”人形说，“是真的。”
“但来的不是他。”
“是谁？”林薇问。
人形没回答。
它看着远处。
脚步声。
很多。
很乱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人形说。
“谁？”
“船长的敌人。”
陆辰胸口空了。
心脏不跳了。
“你拿走了我的心脏？”
“不。”人形说，“我只是借。”
“三天后还你。”
“如果你还活着。”
人形消失。
蓝光散去。
陆辰低头。
胸口疤还在。
但没光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。
眼睛爬起来。
“他走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真正的回声。”眼睛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回声的真身。”眼睛说，“他一直藏在你的心脏里。”
“你砸碎的是我的分身。”
“但回声的真身在你体内。”
“现在他走了。”
陆辰愣住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你现在是普通人了。”眼睛说。
“没有心脏。”
“没有力量。”
“等死吧。”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林薇拉陆辰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随便。”
他们跑。
身后。
黑暗涌来。
像潮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