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在地上。
雨一直下。
手机又震。
陌生号码。
“别回家。”
“你妈——”
“出事了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搞毛啊。
刚还跟她说完话。
怎么就出事了？
我站起来。
腿软。
跑。
拦了辆车。
“去XX小区。”
司机看我一眼。
“姑娘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开你的车。”
我声音抖。
手机又震。
顾衍。
“沈棠！”
“你到底在哪！”
我挂了。
没接。
脑子乱。
我妈。
她刚说的那些。
我爸跟别人跑了。
她扛了这么多年。
现在出事了。
卧槽。
车停了。
我冲上楼。
门开着。
屋里乱。
我妈倒在地上。
旁边有张纸条。
“别查了。”
“不然下次不是她。”
我蹲下去。
手抖。
探她鼻息。
还活着。
离谱。
真离谱。
我打120。
然后坐地上。
看着那张纸条。
字迹陌生。
但语气熟悉。
跟之前短信一样。
威胁。
警告。
我媽醒了。
她睁眼。
看见我。
“你——”
“怎么回来了？”
“短信说——”
“你出事了。”
她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他们想让你别查。”
“所以——”
“拿我下手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
“别管我。”
“顾衍那边——”
“也别信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我要查到底。”
“谁都别想拦。”
她看着我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傻孩子。”
“糖纸再甜。”
“也包着苦。”
我握住她的手。
“那就一起吃苦。”
“反正——”
“我已经习惯了。”
手机又震。
顾衍。
“沈棠！”
“你妈是不是——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查了监控。”
“有人进了你家。”
“你现在在哪？”
“医院。”
“我马上来。”
“别——”
“别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
“我怕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你。”
“也怕我自己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。
然后他说。
“等我。”
“别跑。”
“这次——”
“我不会让你一个人。”
我挂断。
看着我妈。
她闭着眼。
呼吸平稳。
但我知道。
事情没完。
那张纸条。
那个短信。
还有陈默给的U盘。
全串起来了。
有人不想让我查。
但越是这样。
我越要查。
因为——
我爸。
我妈。
顾衍。
还有我。
全被卷进去。
逃不掉。
那就——
干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