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盯着那道门缝。
红光一闪一闪的。
他咽了口唾沫。
“搞毛啊，刚回来就整这出。”
手机又亮了。
“警告：地下室能量波动异常。建议宿主暂勿靠近。”
沈渡松了口气。
但脚却不由自主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离谱，我这是找死吗？”
他骂自己。
可那道红光像在招手。
沈渡咬了咬牙。
“看一眼，就看一眼。”
他摸到手电筒，慢慢走过去。
门缝越来越近。
红光越来越亮。
沈渡心跳砰砰的。
他伸手推门。
吱呀——
门开了。
地下室楼梯往下延伸。
墙壁上全是暗红色的纹路。
像血管。
沈渡举起手电筒照下去。
光柱落在地面。
地面是湿的。
水渍泛着暗红色。
“这他妈是血吧？”
他声音发颤。
系统突然弹出：
“检测到邪神气息。宿主等级不足，建议立即撤离。”
沈渡想退。
可腿像灌了铅。
他看见楼梯拐角处，有个东西在动。
一团黑影。
黑影慢慢膨胀。
像要站起来。
沈渡手电筒照过去。
黑影散开。
露出一只眼睛。
巨大的眼睛。
瞳孔是竖着的。
正盯着他。
“跑！”
沈渡转身就跑。
身后传来嘶嘶声。
像蛇吐信子。
他冲上楼梯，砰地关上门。
背靠着门，大口喘气。
手机震了：
“恭喜宿主成功逃脱。签到奖励：基础身法《踏影步》已发放。”
沈渡苦笑。
“奖励个屁，差点交代了。”
他瘫坐在地上。
脑子里全是那只眼睛。
竖瞳。
邪神？
这凶宅底下到底藏着什么？
沈渡掏出烟，点上。
手还在抖。
“这班，真不是人干的。”
他抽完烟，站起来。
走到窗边。
天快亮了。
外头有鸟叫。
沈渡看了一眼地下室的门。
门关得死死的。
红光也没了。
“行吧，第一天，算熬过去了。”
他拿起电筒，往门口走。
走到门口时，手机又震了。
“下次签到时间：明晚零点。地点：凶宅地下室。”
沈渡愣住。
“还来？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大厅空荡荡的。
破沙发还在。
但沙发底下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沈渡没敢细看。
推门出去了。
外头阳光照在脸上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手机又震了。
是条短信：
“沈渡先生，您的试用期还有两天。表现良好可转正。——凶宅管理处”
沈渡骂了一句。
“转正？我他妈能不能活过今晚都难说。”
他把手机揣兜里。
往公交站走。
身后凶宅的窗户里。
好像有张脸。
正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