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锁了。
沈渡回头。
地下室更黑了。
红光从深处冒出来，像血渗在墙上。
他看了眼刀。
邪神之刃，握在手里凉飕飕的。
“操。”
沈渡骂了一声。
然后他摸口袋。
烟还在。
老头留下的那根。
他点上。
烟味呛人。
“不是吧，临死前抽根烟？”
他自言自语。
烟烧得很快。
灰落在地上。
沈渡蹲下来。
手指摸了摸地面。
湿的。
红光更亮了。
他站起来。
往前走。
拐角。
地下室原来这么大。
前面是个大厅。
大厅中间有个坑。
坑里全是红光。
坑边站着个人。
不。
不是人。
是老头。
老头胸口裂开了。
竖瞳在跳。
“你来了。”
老头说。
声音不像人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沈渡说。
“你不是说零点见？”
“我等你。”
老头笑。
脸皮在掉。
“我试过摧毁节点。”
“但失败了。”
“你来了。”
“这次，你帮我。”
沈渡握紧刀。
“怎么帮？”
“把刀插进我胸口。”
老头说。
“插进竖瞳里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，邪神降临。”
“节点碎了。”
“邪神死了。”
“你也死了。”
老头笑得更开心。
“但你死了，世界活了。”
沈渡沉默。
烟快烧完了。
他吸了一口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骂。
“当个保安，还得当救世主？”
老头没说话。
竖瞳在转。
沈渡看着刀。
又看着老头。
“我有个问题。”
他说。
“系统是你给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我需要一个保安。”
老头说。
“保安，守门。”
“邪神的门。”
“你守住了。”
“但门会开。”
“所以，你要毁了它。”
沈渡点头。
“懂了。”
他上前一步。
刀举起来。
竖瞳盯着他。
红光刺眼。
沈渡闭眼。
然后捅进去。
噗嗤。
血喷出来。
老头没叫。
竖瞳炸了。
红光炸了。
坑里爆出白光。
沈渡被弹飞。
撞在墙上。
疼。
他睁开眼。
地下室安静了。
红光没了。
老头不见了。
坑里空空的。
只有一把刀插在地上。
邪神之刃。
沈渡爬起来。
走过去。
拔刀。
刀上没血。
系统弹出来。
“恭喜宿主摧毁邪神节点。”
“主线任务完成。”
“奖励：万界通行证。”
“下一任务：守护天关。”
沈渡愣住。
“守护天关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系统没回。
刀突然发烫。
烫得他松手。
刀掉在地上。
刀身裂开。
里面掉出一张纸。
纸上写着字。
“沈渡，你好。”
“我是你。”
“另一个你。”
“邪神没死。”
“它在你体内。”
“天关见。”
沈渡看着纸。
手在抖。
“卧槽。”
他骂。
地下室的门开了。
外面有光。
光里站着一个人。
是管理处老头。
老头笑。
“恭喜转正。”
他说。
“明天开始，去天关上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