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炼一脚踩碎地上的字。
李瑶跟上来，小声问：“那白袍人到底是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炼摇头，“但他说林雪骗我。”
林雪没吭声。
陈默插嘴：“妈的，这破事越来越离谱了。”
沈炼没理他，径直往废墟深处走。
祭坛就在前面，石头砌的，很旧，上面刻满了字。
他蹲下来，手掌按上去。
符文亮了一下。
那些字开始变形，变成他能看懂的人话。
第一行：“传承者需集齐七块晶体。”
第二行：“唤醒沉睡的守护灵。”
第三行：“守护灵会指引你。”
第四行：“但小心。”
第五行：“守护灵可能已背叛。”
沈炼瞳孔一缩。
林雪还是沉默。
陈默说：“看来两边都有问题。”
沈炼站起来，盯着祭坛上的字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白袍人说林雪骗他。
林雪说白袍人骗他。
谁是真的？
他握紧拳头。
“两个都闭嘴。”
“我自己查。”
李瑶小声问：“怎么查？”
沈炼转头看向废墟更深处。
“那里。”
“还有个入口。”
“上面有字。”
三人走过去。
那是个石门，半开着，里面黑漆漆的。
石门上刻着几行字。
沈炼伸手，符文亮起。
字开始变化。
“第七块晶体在你体内。”
“但它被封印了。”
“需要城中心的秘境才能解封。”
“三天后开启。”
沈炼深吸一口气。
“三天。”
“够我搞清真相了。”
他转身离开。
李瑶跟上。
陈默也跟上。
走出废墟时，沈炼回头看了一眼。
白袍人没再出现。
但地上又多了行字。
“她在说谎。”
沈炼一脚踩碎。
不管谁在说谎。
他都要去城中心。
把这事了结。
李瑶突然说：“你饿不饿？”
沈炼一愣。
“还……还行。”
“前面有个超市，我去找点吃的。”李瑶说，“你休息一下，别老绷着。”
沈炼没拒绝。
他确实饿了。
这几天光顾着打架，饭都没好好吃。
陈默也跟过来：“我也去。”
三人走进超市。
货架倒了一地，有些罐头还完好。
李瑶捡了几个，丢给沈炼。
“吃吧。”
沈炼拉开罐头，肉香飘出来。
他吃了几口，感觉精神好多了。
陈默坐在旁边，啃着压缩饼干。
“你说那白袍人，到底想干嘛？”
沈炼咽下嘴里的肉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他知道很多事。”
“比林雪多。”
林雪终于开口。
“我确实被封印了很久。”
“有些记忆模糊了。”
“但背叛的事，我不记得。”
沈炼盯着她。
“你确定？”
林雪沉默。
过了好一会儿。
“不确定。”
“所以你需要自己查。”
沈炼点头。
他低头看着手掌。
符文还在发光。
第七块晶体在体内。
但被封印了。
得去城中心。
三天后。
他握紧拳头。
“那就等三天。”
李瑶说：“我陪你去。”
陈默也说：“我也去。”
沈炼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不怕死？”
陈默咧嘴一笑。
“怕。”
“但跟着你，活下来的概率大点。”
沈炼没再说话。
吃完罐头，他靠在墙上闭眼休息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白袍人。
林雪。
祭坛上的字。
谁在说谎？
他不知道。
但三天后。
城中心。
一切都会有答案。
他睁开眼。
窗外天快黑了。
“今晚在这过夜。”
“明天一早出发。”
李瑶点头。
陈默没反对。
沈炼躺下来，盯着天花板。
林雪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
沈炼没回答。
他闭上眼睛。
等三天后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