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炼把李瑶扶到墙边。
她醒了，揉着脑袋。“我这是……被打晕了？”
“嗯。”沈炼点头，“那个白袍人干的。”
李瑶愣了一下。“他找你干嘛？”
“要第七块晶体。”沈炼说，“我没给。”
李瑶沉默了一会儿。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沈炼摇头。“不知道。”
他低头看着祭坛上的字。
“三天后，他会再来。”
“到时候，我必须做出选择。”
李瑶问：“什么选择？”
“给，或者不给。”沈炼说。
“给了，他可能放过我们。”
“不给，他可能会杀了所有人。”
李瑶皱眉。“那你觉得他可信吗？”
“不可信。”沈炼说，“林雪说他是背叛者。”
“但她说自己也背叛过。”
“所以我不确定该信谁。”
李瑶叹了口气。“这世界真离谱。”
“不是吧，连守护灵都互相背叛。”
沈炼苦笑。“末世嘛，正常。”
他站起来。“先找个地方休息。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两人离开废墟，找到一栋破楼。
楼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几张破床。
沈炼躺下，盯着天花板。
林雪的声音又响起。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炼说，“你刚才说他是背叛者，但你也背叛过。”
“我该信谁？”
林雪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信你自己。”
“你才是传承者。”
“不是他。”
沈炼没回答。
他闭上眼睛。
第二天一早，沈炼被吵醒。
是陈默。
他站在门口，脸色很不好看。
“出事了。”陈默说。
沈炼坐起来。“什么事？”
“赵老大死了之后，他手下的人散了。”
“但有些人投靠了新的势力。”
“那个势力，也在找晶体。”
沈炼皱眉。“新的势力？”
“叫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陈默说，“但他们已经派人过来了。”
“估计明天就到。”
沈炼揉了揉太阳穴。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一个白袍人还没搞定，又来一波。”
李瑶也醒了。“那我们怎么办？”
沈炼想了想。“先躲起来。”
“等三天后再说。”
陈默点头。“我帮你们找地方。”
沈炼看着他。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陈默苦笑。“因为我觉得你没错。”
“而且我也想知道真相。”
沈炼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“行。”
“走吧。”
三人离开破楼，往城北走。
路上遇到几个丧尸。
沈炼一拳一个，轻松解决。
陈默说：“你的实力又强了。”
沈炼没回答。
他脑子里全是白袍人的话。
三天后。
必须做出选择。
但他不知道，选择之后会发生什么。
走到一片废弃小区时，陈默停下。
“这里安全。”他说，“我检查过。”
沈炼点头。“就这儿吧。”
三人进了一栋楼。
楼里很安静，只有风声。
沈炼找了个房间坐下。
李瑶去翻找食物。
陈默站在窗边，盯着外面。
沈炼闭上眼睛，试着跟林雪沟通。
“林雪，你还在吗？”
“在。”林雪的声音响起。
“那个白袍人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林雪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他是守护者之一。”
“但他在文明毁灭前，背叛了所有人。”
“他想独占传承。”
沈炼问：“那你怎么被封印的？”
“因为我阻止他。”林雪说，“结果被他反杀。”
“封印在晶体里。”
沈炼吸了口气。“那你现在想干嘛？”
“阻止他。”林雪说，“但需要你帮我。”
“集齐七块晶体，我才能完全恢复。”
“到时候，我能对付他。”
沈炼想了想。“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？”
“因为你不信任我。”林雪说，“现在你看到了他的真面目。”
“你该信我了。”
沈炼没回答。
他睁开眼睛。
李瑶回来了，拿着几包饼干。“只有这些了。”
沈炼接过。“谢了。”
三人默默吃着饼干。
气氛很安静。
突然，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沈炼立刻站起来。
陈默也拔出刀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门被推开。
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站在门口。
他手里拿着一把枪。
“沈炼？”他问。
沈炼点头。“是我。”
男人笑了笑。“有人让我带句话。”
“三天后，别去祭坛。”
“否则，你会后悔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。
沈炼愣在原地。
陈默追出去，但人已经不见了。
李瑶问：“谁派来的？”
沈炼摇头。“不知道。”
但他心里有个猜测。
也许是那个白袍人。
也许是别的势力。
三天后，到底会发生什么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，自己必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