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炼跑出房子的时候，腿都软了。
刚才那一下，差点交代在里面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李瑶扶住他。
沈炼摇头。“没事。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房子还在。
但里面没有动静。
白袍男人没追出来。
“那个帮你的人是谁？”陈默问。
沈炼皱眉。“不认识。”
“声音没听过。”
“但好像……知道我的名字。”
李瑶说：“会不会是林雪说的守护者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沈炼揉了揉太阳穴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林雪的声音响起：“那个人……不是守护者。”
“他身上没有远古气息。”
沈炼一愣。“那是什么人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雪说，“但他的力量很强。”
“至少不比白袍弱。”
沈炼沉默。
这末世到底藏着多少秘密？
“先找个地方休息。”他说。
三人找了个废弃的便利店。
李瑶翻出几瓶水。
陈默坐在角落里，脸色发白。
他刚才差点被白袍弄死。
沈炼递给他一瓶水。“谢了。”
陈默接过。“别谢我。”
“我是为了自己。”
“赵老大死了，我总得活下去。”
沈炼没说话。
他靠在墙上，闭眼。
林雪的声音又响起：“沈炼。”
“嗯？”
“那个帮你的人……你认识。”
沈炼睁眼。“什么？”
“他身上的气息，你接触过。”
沈炼脑子飞速转。
谁？
“晶体碎片。”林雪说。
“你之前吸收的晶体里，有他的气息。”
沈炼愣住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他是晶体里的人？”
“不。”林雪说，“他是被封印在晶体里的。”
“和你一样？”
“不。”林雪说，“我是守护灵。”
“他是……另一个传承者。”
沈炼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传承者？”
“对。”林雪说，“远古文明选了不止一个人。”
“你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他也是。”
沈炼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他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雪说，“但他肯定有自己的目的。”
“小心点。”
沈炼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卧槽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这剧情越来越离谱。
李瑶走过来。“怎么了？”
沈炼摇头。“没事。”
“休息一下。”
“明天去城北。”
“还有晶体要找。”
陈默突然开口。“城北的秘境……我听说过。”
“怎么？”沈炼问。
“那地方很邪。”
“进去的人，没出来过。”
沈炼笑了。“那正好。”
“我这种人，就该去邪门的地方。”
李瑶白了他一眼。“你真不怕死？”
“怕。”沈炼说。“但更怕救不了人。”
他想起张浩。
那个小孩的脸。
还有赵老大死前的眼神。
“行了，都睡吧。”
“明天一早出发。”
三人各自找地方躺下。
沈炼睡不着。
他盯着天花板。
脑子里全是那个声音。
“沈炼，走。”
“我拦住他。”
到底是谁？
林雪说他是传承者。
那为什么现在才出现？
“别想了。”林雪的声音带着困意。
“明天就知道了。”
沈炼嗯了一声。
闭上眼。
第二天一早。
沈炼醒来时，发现陈默不见了。
“李瑶！”他喊。
李瑶从厕所探出头。“怎么了？”
“陈默呢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李瑶说。“我起来就没看见他。”
沈炼皱眉。
“跑了？”
“还是……”
“叮。”
门口传来声音。
沈炼转头。
陈默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几个包子。
“醒了？”他笑。
“给你带了早饭。”
沈炼愣住。
“你……去买早饭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陈默说。“总不能饿着肚子去送死。”
沈炼接过包子。
咬了一口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陈默笑。“走吧。”
“城北秘境，今天开。”
沈炼点头。
三人走出便利店。
阳光刺眼。
街上空荡荡的。
突然。
一道人影从拐角闪出。
沈炼下意识握拳。
“别紧张。”
那人开口。
“是我。”
沈炼愣住。
这个声音……
是昨晚那个。
“你……”
那人走过来。
是个年轻人。
二十出头。
穿着一件破旧的黑夹克。
“我叫陆远。”他说。
“也是传承者。”
沈炼盯着他。“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陆远笑。“因为……”
“我们需要合作。”
“城北秘境里，有第五块晶体。”
“但我一个人拿不到。”
沈炼皱眉。“合作？”
“对。”陆远说。“你帮我拿晶体。”
“我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“关于末世的真相。”
沈炼沉默。
然后开口。
“什么真相？”
陆远笑。“先拿到晶体再说。”
“走吧。”
他转身。
沈炼跟上。
心里全是疑问。
但他知道。
答案就在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