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炼和陆远刚走到城南废墟入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打斗声。
“有人。”陆远压低声音。
沈炼没说话，直接冲进去。
废墟中央，陈默正被三个变异者围攻。他浑身是血，刀都快握不住了。
“妈的。”沈炼骂了一句，冲上去一拳干翻一个变异者。
陈默看见他，愣了一下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少废话。”沈炼又一脚踹飞另一个，“你他妈不是去城西了吗？”
“老头说的都是假的。”陈默喘着气，“晶体不止七块，也不止九块。”
沈炼手一顿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骗了所有人。”陈默说，“晶体是远古文明的能量核心，一共有十二块。”
“十二块？”
“对。”陈默砍倒最后一个变异者，“集齐九块就能开启最终试炼，但老头想独吞。”
沈炼盯着他。
“你信我一次。”陈默说，“我爹死之前告诉我的。”
“你爹不是赵老大吗？”
“不是。”陈默摇头，“赵老大是我养父，我亲爹是老头。”
沈炼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搞毛啊。”陆远在旁边说，“你们这关系也太乱了吧。”
“没时间解释了。”陈默说，“老头已经拿到第七块晶体，现在在城北的废弃工厂里。他下一步就是去城中心的地下遗迹。”
“地下遗迹？”
“对。”陈默说，“那是最后三块晶体的所在地。”
沈炼深吸一口气。
林雪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：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能感应到。”林雪说，“十二块晶体，我都能感应到。”
沈炼握紧拳头。
“走。”他说，“去城北。”
“等等。”陈默拦住他，“老头身边有二十多个变异者，还有三个跟他一样的守护者。”
“守护者？”
“对。”陈默说，“他们都是远古文明的后裔，跟你一样能吸收晶体。”
沈炼笑了。
“那更好。”他说，“正好一起解决。”
陆远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沈炼说，“张浩死了，赵老大死了，现在轮到老头了。”
陈默看着他，突然笑了。
“你跟我爹很像。”
“你爹？”
“赵老大。”陈默说，“他也是个疯子。”
沈炼没说话。
他转身往城北走。
身后，废墟里传来丧尸的叫声。
但他没回头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老头必须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