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进屋。
枕头底下。
空的。
我翻。
没有。
没有。
没有。
“搞毛啊!”
我喊出来。
陆沉舟跟进来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账本呢?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你不是放枕头底下?”
“是啊!”
我掀开床单。
床底下,空的。
柜子里,空的。
窗台上,空的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我腿软。
一屁股坐床上。
陆沉舟蹲下,看窗户。
“窗栓断了。”
他声音很沉。
“有人进来过。”
“谁?”
“还能有谁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张老板。”
“不可能!”
我摇头。
“他今天没来啊!”
“他不用自己来。”
陆沉舟咬牙。
“他养的人多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“那怎么办?”
我抓他胳膊。
“他拿到账本了!”
“他知道我们……”
“知道什么?”
陆沉舟看着我。
“知道我们在种灵田?”
“知道农书?”
“知道我们想扳倒他?”
我一连串问。
他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他只知道账本丢了。”
“但不知道我们还有农书。”
“还有灵田。”
我愣住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,他以为我们没牌了。”
陆沉舟冷笑。
“他错了。”
“我们还有。”
他看我。
“你怕吗?”
“怕。”
我说。
“但我不跑。”
他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那我们干票大的。”
“怎么干?”
“他拿了账本。”
“以为安全了。”
“会放松。”
“我们趁这时候,把灵田搞大。”
“赚够钱。”
“直接找人买命。”
“买命?”
我吓一跳。
“不是真买命。”
他解释。
“是买人证。”
“律师死了,还有别人。”
“只要钱够。”
“什么人都能请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他伸手,摸我脸。
“晚晚。”
“这次,我不会输。”
“你信我。”
我点头。
“信。”
窗外,突然有人喊。
“苏晚晚!”
是张老板的声音。
“出来!”
我看向陆沉舟。
他握紧我的手。
“走。”
“去会会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