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挂断电话。
站在原地。
脑子嗡嗡的。
玉牌？
老钱不是拿走了吗？
他翻遍口袋。
没有。
家里翻了个底朝天。
也没有。
操。
玉牌到底在哪？
陈默坐在沙发上。
点根烟。
手还在抖。
不是怕。
是气的。
老钱这王八蛋。
跑路就算了。
还把玉牌带走了。
现在倒好。
绑匪找他要玉牌。
他上哪找去？
烟抽到一半。
陈默突然想起来。
那天。
老钱给他看玉牌的时候。
好像。
多看了几眼。
不对。
是多摸了几下。
陈默站起来。
翻垃圾桶。
对。
就是垃圾桶。
他记得。
老钱走的时候。
把什么东西扔进去了。
当时没在意。
现在想想。
不对劲。
陈默趴在地上。
把垃圾桶翻了个遍。
垃圾袋。
外卖盒。
纸巾。
没有。
什么都没有。
他瘫坐在地上。
妈的。
玉牌。
到底在哪？
手机又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接起来。
“陈默。”
“找到玉牌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的没有。”
“老钱说，玉牌在你那。”
“他骗你的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。
“三天。”
“找不到玉牌。”
“老钱，死。”
“你也，死。”
电话挂了。
陈默把手机摔在沙发上。
操。
不是吧。
这都什么事啊。
他站起来。
走到窗前。
外面天黑了。
路灯亮起来。
街上没什么人。
陈默看着窗外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老钱。
你他妈到底在玩什么？
他深吸一口气。
冷静。
冷静。
玉牌。
一定还在老钱手里。
或者。
在某个地方。
他想起老钱最后看玉牌的眼神。
那种。
贪婪。
又带着恐惧的眼神。
陈默突然明白了。
老钱。
不是跑路。
是被人抓了。
玉牌。
是他故意扔掉的。
扔在哪？
陈默猛地转身。
翻老钱的房间。
床底下。
衣柜里。
抽屉。
没有。
最后。
他打开老钱的行李箱。
里面。
只有几件衣服。
还有一个信封。
陈默打开信封。
里面。
是一张纸条。
上面写着。
“玉牌，在拆迁区垃圾堆。”
“第三堆。”
“最下面。”
陈默愣住。
拆迁区？
垃圾堆？
那不是。
他觉醒异能的地方吗？
操。
老钱。
真有你的。
陈默把纸条揉成一团。
塞进口袋。
出门。
直奔拆迁区。
路灯下。
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风有点冷。
陈默裹紧外套。
加快脚步。
到了。
拆迁区。
一片漆黑。
垃圾堆。
第三堆。
最下面。
陈默蹲下来。
伸手去翻。
垃圾。
碎玻璃。
破布。
铁皮。
终于。
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。
掏出来。
是玉牌。
陈默握紧玉牌。
手心出汗。
妈的。
找到了。
他站起来。
准备走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“陈默。”
“玉牌，拿来。”
陈默回头。
是光头。
上次那个光头。
带着三个人。
站在他身后。
陈默笑了。
“又是你？”
“上次没挨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