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抬起头。
看着远处那队人马。
领头的人。
铁剑山庄庄主。
他叔叔。
“操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站起来。
浑身是血。
但他没退。
那队人马冲过来。
领头的人勒住马。
是个中年人。
穿着锦袍。
脸色阴沉。
“陆沉？”
他问。
“你娘死了？”
陆沉盯着他。
“你杀的？”
那人笑了。
“不是我。”
“但也是我的人。”
“她该死。”
陆沉握紧拳头。
骨节咔咔响。
“为什么？”
那人下马。
走到他面前。
“因为你爹。”
“他背叛了山庄。”
“你娘包庇他。”
“就该死。”
陆沉看着他。
“那剑谱呢？”
“在你手里？”
那人摇头。
“不在。”
“但我知道在哪里。”
“在庄主书房。”
“你爹藏的。”
“可惜你拿不到。”
陆沉笑了。
笑得有点冷。
“是吗？”
“我偏要拿。”
那人一愣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你现在就一个人。”
“能做什么？”
陆沉没说话。
他弯腰。
捡起地上的剑。
那是他爹的遗剑。
剑刃上有血。
他娘的。
“杀进去。”
他说。
那人笑了。
“你找死。”
“上。”
他身后的人冲过来。
陆沉没躲。
他迎上去。
一剑。
砍翻一个。
又一剑。
再砍翻一个。
他浑身是伤。
但他不在乎。
他只想杀人。
那人脸色变了。
“拦住他！”
更多人冲上来。
陆沉杀红了眼。
剑纹在体内发热。
热流涌遍全身。
他感觉不到痛。
只知道挥剑。
砍。
砍。
砍。
突然。
一支箭飞来。
射中他的肩膀。
他踉跄一下。
但没倒。
他抬头。
看见那人手里拿着弓。
“你命硬。”
那人说。
“但没用。”
“今天你必须死。”
陆沉笑了。
“卧槽。”
“离谱。”
“你杀不死我。”
他冲过去。
那人举弓。
又一箭。
射中他的腿。
他跪下去。
但马上又站起来。
他拖着腿。
一步步往前走。
那人慌了。
“你……你疯了！”
陆沉没说话。
他走到那人面前。
举起剑。
“告诉我。”
“剑谱藏在哪里？”
那人看着他。
“在……在书房暗格。”
“你爹留下的。”
陆沉点头。
“好。”
他转身。
往铁剑山庄方向走。
那人愣住。
“你去哪里？”
“拿剑谱。”
陆沉头也不回。
“你拦不住我。”
那人咬牙。
“追！”
身后。
马蹄声响起。
陆沉没回头。
他只想往前走。
走到铁剑山庄。
杀进去。
拿剑谱。
然后。
查清楚一切。
突然。
前方出现一个人影。
那人穿着黑衣。
蒙着面。
陆沉停下。
“谁？”
那人拉下蒙面巾。
露出一张脸。
陆沉呆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那人笑了。
“我没死。”
“那箭没射中要害。”
“我装死。”
陆沉瞪大眼睛。
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因为我要你杀进去。”
女人说。
“现在。”
“你做到了。”
陆沉看着她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娘的。
全乱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