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没关严。
我推开门的时候，萧衍正站在院子里，背对着我。
“你……”
我话没说完。
他转过身。
手里拿着一枝桂花。
“……”
“给你。”
“干嘛。”
“赔礼。”
“你赔什么礼。”
“刚才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是不是吓到你了。”
我接过桂花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开门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怕我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怕什么。”
“我怕……”
我停住。
怕什么？
怕太子？
怕他死了？
怕这一切没完没了？
“我怕。”
“怕什么。”
“我怕你。”
他愣住。
“你怕我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因为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太聪明了。”
“聪明不好吗。”
“好。”\n
“那你为什么怕。”
“因为你聪明得让我害怕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怕你算计我。”
“我不会。”
“你会的。”
“我不会。”
“你会的。”
“沈棠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不会算计你。”
“你骗人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你骗过。”
“……”
“老张。”
他沉默。
“你拿老张当诱饵。”
“那是……”
“你承认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说过。”
“嗯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所以什么。”
“所以我怕你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沈棠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承认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确实骗过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以后不会了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因为。”
他走近一步。
“因为我舍不得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信吗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的眼睛。
很亮。
“信。”
他笑了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因为。”
我举起桂花。
“因为你送我花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是，因为你。”
“我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怎么了。”
“你。”
我停住。
“你怎么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说啊。”
“你让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安心。”
他愣住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他笑了。
“那你还怕我吗。”
“怕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没那么怕了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因为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因为你让我安心。”
“……”
“沈棠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。
门外传来声音。
“王爷。”
“说。”
“太子殿下。”
“怎么了。”
“醒了。”
“……”
我手里的桂花。
掉在地上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太子殿下。”
“醒了。”
我愣住。
萧衍也愣住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低声。
“太医说。”
“他确实醒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而且。”
“他要见沈姑娘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看向萧衍。
他看着我。
“去吗。”
“去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因为。”
我捡起桂花。
“我想知道。”
“他为什么醒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而且。”
“我也想看看。”
“他现在。”
“还嚣张不嚣张。”
萧衍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。”
“东宫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陪你。”
“好。”
我捏紧桂花。
心里。
好像。
没那么怕了。
妈的。
这感觉。
真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