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一大早就翻墙去了镇北王府。
她站在裴砚书房门口，深吸一口气。
推门进去。
裴砚正在看信，抬头看她。
“你怎么又来了？”
沈棠没废话，直接掏出玉佩拍在桌上。
“帮我查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外祖父。”
裴砚挑眉。
“你外祖父？”
“对。”
沈棠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。
裴砚听完，皱眉。
“你娘说外祖父不是好人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确定不是她写错了？”
沈棠瞪他。
“你逗我呢？我娘会写错？”
裴砚拿起玉佩，仔细看了看。
“林字。”
“对。”
“你娘姓林，你外祖父也姓林。”
“废话。”
裴砚放下玉佩。
“你想让我查什么？”
“查他到底干了什么。”
“我娘不会无缘无故这么说。”
裴砚点头。
“行。”
“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沈棠警惕地看着他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以后别翻墙。”
“王府有门。”
沈棠愣住。
“不是吧？就这事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堂堂世子，就这点出息？”
裴砚没理她。
他拿起笔，写了封信。
“三天后给你消息。”
沈棠点头。
她转身要走。
裴砚突然叫住她。
“等等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昨晚回府后，老太太没找你麻烦？”
沈棠冷笑。
“找了。”
“但我没理她。”
“她现在不敢动我。”
裴砚看着她。
“你变了。”
沈棠耸肩。
“废话。”
“我都死过一次了。”
“不变才怪。”
她说完，翻墙走了。
裴砚看着空荡荡的窗户，摇头。
三天后。
沈棠又来了。
这次她走的是正门。
裴砚在书房等她。
桌上放着一堆纸。
“查到了？”
“嗯。”
裴砚把纸推给她。
沈棠拿起来看。
越看脸色越白。
“这……”
“不可能。”
裴砚看着她。
“你外祖父。”
“当年是太后的人。”
“你娘被逼嫁入沈家。”
“他也有份。”
沈棠愣住。
“他……”
“他为什么？”
“他不是我娘的亲爹吗？”
裴砚摇头。
“他是。”
“但他更在乎权势。”
“太后许他高官厚禄。”
“他就把你娘卖了。”
沈棠手里的纸掉在地上。
她脑子嗡嗡响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我娘让我别相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他。”
裴砚点头。
“还有。”
“你外祖父现在还在帮太后做事。”
“他最近在查你。”
沈棠抬头。
“查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他知道你拿了先帝令牌。”
“太后让他盯着你。”
沈棠咬牙。
“好。”
“很好。”
“真是我的好外祖父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我要去找他。”
裴砚拦住她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你去找他，不就是送死？”
沈棠推开他。
“我不去。”
“我怎么知道真相？”
“我娘的死。”
“他到底有没有参与？”
裴砚看着她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沈棠冷笑。
“我自有办法。”
她说完，转身就走。
裴砚叹了口气。
“这女人。”
“真是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