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回到院子。
小桃端茶过来。
“小姐，您没事吧？”
沈棠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
她脑子里全是右相的事。
右相。
太后。
她爹。
这三个人到底在搞什么？
她端起茶。
喝了一口。
烫。
“嘶——”
小桃吓了一跳。
“小姐！您小心点！”
沈棠放下茶杯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日子过得太离谱了。”
小桃愣住。
“小姐，您在说什么？”
沈棠摆摆手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你去歇着吧。”
小桃退下。
沈棠一个人坐着。
她突然想起裴砚的话。
“右相在拉拢你爹。”
“想让他对付镇北王府。”
她爹。
沈正明。
那个懦弱的男人。
居然敢跟右相勾结？
沈棠冷笑。
她站起来。
走到窗前。
外面月亮很亮。
她突然想去看看她娘。
那个被逼死的女人。
她转身出门。
小桃追出来。
“小姐！您去哪？”
“祠堂。”
沈棠头也不回。
祠堂里很安静。
香火味飘着。
沈棠跪在母亲牌位前。
“娘。”
“我查到了一些事。”
“右相。”
“太后。”
“他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？”
她看着牌位。
眼泪掉下来。
突然。
身后有脚步声。
沈棠回头。
是沈正明。
他站在门口。
脸色很复杂。
“棠儿。”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沈棠站起来。
擦干眼泪。
“爹。”
“你来找我？”
沈正明走过来。
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沈棠看着他。
“什么话？”
沈正明沉默了一会。
“右相的事。”
“你知道了吧？”
沈棠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
沈正明叹了口气。
“你别掺和。”
“这事太危险。”
沈棠冷笑。
“危险？”
“我娘都死了。”
“还怕什么危险？”
沈正明脸色一变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不懂。”
沈棠盯着他。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
“为什么跟右相勾结？”
沈正明低下头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是没办法。”
“太后逼的。”
沈棠愣住了。
“太后逼你？”
沈正明点头。
“太后说。”
“如果我不帮她。”
“就杀了你。”
沈棠脑子嗡的一声。
太后。
又是太后。
她到底想干什么？
沈正明继续说。
“我没办法。”
“只能听她的。”
“但右相的事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沈棠看着他。
突然觉得可笑。
她爹。
居然是为了保护她。
才跟右相勾结。
“爹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沈正明摇头。
“我不敢。”
“太后的人盯着。”
“我怕你出事。”
沈棠沉默。
她看着沈正明。
突然有点心软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沈正明看着她。
“你离开京城吧。”
“去找你外祖父。”
“别回来了。”
沈棠摇头。
“我不走。”
“我要查到底。”
沈正明急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怎么这么犟！”
沈棠看着他。
“娘的事。”
“我不能不管。”
沈正明叹了口气。
“好吧。”
“那你小心。”
“右相不是好惹的。”
沈棠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沈正明转身要走。
突然回头。
“棠儿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沈棠愣住。
沈正明走了。
她站在原地。
眼泪又掉下来。
她爹。
居然会道歉。
她擦干眼泪。
走出祠堂。
月亮很亮。
她突然想去找裴砚。
但想了想。
还是算了。
明天再说吧。
她回院子。
躺在床上。
脑子里全是沈正明的话。
太后逼的。
为了保护她。
她翻了个身。
睡不着。
突然。
窗外有动静。
沈棠坐起来。
“谁？”
没人回答。
她下床。
走到窗前。
推开窗。
外面空荡荡的。
但她看到地上有个纸条。
捡起来。
上面写着：
“小心你爹。”
“他在撒谎。”
沈棠愣住了。
谁写的？
她抬头。
外面没人。
但月光下。
她看到一个人影。
一闪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