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走到她爹书房门口。
深吸一口气。
推门。
沈老爷正坐在书案后。
抬头看她。
愣了一下。
“棠儿？你怎么来了？”
沈棠没说话。
走过去。
把纸条拍在桌上。
“爹。”
“这纸条。”
“是你写的吗？”
沈老爷低头看。
脸色变了。
“不是我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沈棠盯着他。
“昨天你突然道歉。”
“说太后逼你的。”
“今天就有人扔纸条。”
“说你在撒谎。”
“这太巧了吧？”
沈老爷沉默。
叹了口气。
“棠儿。”
“有些事。”
“爹不想让你知道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沈棠声音有点抖。
“你是我爹。”
“你瞒我什么？”
沈老爷站起来。
走到窗前。
背对着她。
“你娘的死。”
“爹有责任。”
“但不是太后逼的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沈棠追问。
沈老爷转身。
看着她。
眼里有泪。
“是爹。”
“爹没保护好她。”
沈棠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娘。”
沈老爷声音沙哑。
“她当年。”
“是被人害的。”
“但爹不敢查。”
“因为……”
“因为什么？”
沈棠急了。
“因为查下去。”
“会牵扯到更多人。”
“包括你。”
沈老爷说。
“你娘的信。”
“是爹藏起来的。”
“不是太后。”
沈棠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藏的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信里有证据。”
“证明你娘。”
“是被宫里人害的。”
“但不是太后。”
“是……”
沈老爷停住了。
“是谁？”
沈棠快疯了。
“你倒是说啊！”
沈老爷摇头。
“不能说。”
“说了。”
“你也会死。”
沈棠咬牙。
“我不怕死。”
“我怕被蒙在鼓里！”
沈老爷看着她。
突然笑了。
苦笑。
“棠儿。”
“你长大了。”
“但有些事。”
“爹得替你扛。”
“纸条是谁写的？”
沈棠问。
沈老爷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爹谢谢你。”
“谢谢你信爹。”
沈棠沉默。
心里乱得很。
她不知道该信谁了。
她爹？
纸条？
还是裴砚？
搞毛啊。
她走出书房。
太阳晃眼。
脑子里一团浆糊。
她得找裴砚。
当面问清楚。
“棠儿！”
身后传来她爹的声音。
“小心你身边人！”
沈棠回头。
她爹站在门口。
脸色惨白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自己想。”
沈老爷说完。
关上了门。
沈棠站在原地。
心里一沉。
她身边人？
小桃？
还是……
裴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