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脑子一片空白。
平安镇……那批毒粮食还在那儿！
“抄家？”
他声音都变了。
张屠户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说是你勾结山贼。”
“证据就是那封信。”
刘老三急了。
“那信是假的！”
“咱们得回去！”
沈默摆手。
“回去没用。”
“李铁就是要逼我现身。”
他脑子里飞快转着。
突然，他盯着张屠户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事？”
张屠户一愣。
“我……我有个亲戚在府衙当差。”
“他刚跑来告诉我的。”
沈默盯着他看了三秒。
然后笑了。
“不对。”
“你在撒谎。”
张屠户脸一白。
“我……”
沈默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李铁去平安镇。”
“是今天早上才决定的事。”
“你亲戚在府衙当差。”
“他怎么知道？”
“除非……”
“你就是李铁的人。”
张屠户后退两步。
刘老三也懵了。
“啥？”
沈默冷冷看着张屠户。
“从你一开始出现。”
“就太巧了。”
“每次我遇到麻烦。”
“你都能及时出现。”
“告诉我消息。”
“你不是帮我。”
“你是来盯着我的。”
张屠户脸彻底白了。
他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沈默说。
“那封信。”
“是你写的吧？”
张屠户突然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你猜对了。”
“但晚了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。
“这是刘府丞的手令。”
“命我即刻抓捕你。”
“送交丰城大牢。”
刘老三急了。
“我跟你拼了！”
沈默拦住他。
“别冲动。”
他看着张屠户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李铁？”
张屠户叹了口气。
“我儿子在丰城当差。”
“李铁拿他威胁我。”
“我没得选。”
沈默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说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你要抓我？”
张屠户看着他。
手在抖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下不了手。”
他把手令撕了。
“你走吧。”
“就当我没来过。”
沈默看着他。
突然说。
“你儿子叫什么？”
“张……张虎。”
沈默点头。
“我记住了。”
“等我翻了案。”
“我帮你救他。”
张屠户眼眶红了。
“谢谢。”
沈默转身。
对刘老三说。
“走。”
“咱们去找王师爷。”
刘老三问。
“找他干嘛？”
沈默说。
“信是假的。”
“但信上的内容是真的。”
“李铁跟山贼勾结。”
“王师爷肯定知道。”
“他要么是李铁的人。”
“要么就是被蒙在鼓里。”
“不管是哪种。”
“我都要让他知道真相。”
两人刚走几步。
身后传来张屠户的声音。
“等等！”
沈默回头。
张屠户说。
“王师爷……他今天不在府衙。”
“他去城西的茶楼了。”
“说是跟人谈事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跟谁？”
张屠户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听说。”
“那人是刘府丞的管家。”
沈默心里一沉。
这局……越来越深了。
他咬了咬牙。
“走。”
“去茶楼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。”
“他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