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回到帐篷。
林晓没睡。
她盯着他。
“你跟我哥聊什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骗人。”
顾辰躺下。
“他说你爸是第一个系统宿主。”
林晓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杀了你爸。”
“系统才到他身上。”
林晓脸白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爸……我爸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他末世前就……就有点不对劲。”
顾辰坐起来。
“你爸有系统？”
林晓点头。
“我小时候见过。”
“他手能发光。”
“但我哥说那是魔术。”
顾辰脑子炸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系统到底哪来的？”
林晓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哥肯定知道更多。”
顾辰站起来。
“我去找他。”
林晓拉住他。
“别。”
“他现在……”
“他现在跟怪物一伙。”
“你去了也没用。”
顾辰咬牙。
“那也得问清楚。”
“系统到底是什么？”
“为什么能抢？”
“为什么你哥要收集这么多？”
林晓沉默。
良久。
“我陪你。”
两人走到实验室。
黑衣人还在。
他盯着屏幕。
“来了。”
“就知道你会来。”
顾辰说。
“你爸的事。”
“你妹妹知道了。”
黑衣人转头。
看着林晓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瞒了你这么久。”
林晓眼睛红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黑衣人叹气。
“因为告诉你也没用。”
“系统这东西。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顾辰问。
“系统到底哪来的？”
黑衣人沉默。
“宇宙。”
“一个叫‘收割者’的文明。”
“他们在各个星球投放系统。”
“等宿主变强。”
“然后收割。”
顾辰愣住。
“收割什么？”
“生命力。”
“灵魂。”
“或者更高级的东西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爸发现后。”
“想反抗。”
“结果被系统控制了。”
“我杀他。”
“是为了救他。”
林晓哭了。
“哥……”
黑衣人走过去。
抱住她。
“别哭。”
“我收集系统。”
“就是为了对抗收割者。”
“我不能让他们得逞。”
顾辰说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说了你会信？”
“你连自己都信不过。”
顾辰无语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这理由……”
“我服了。”
黑衣人松开林晓。
“明天。”
“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。”
“现在去睡。”
“明天还有硬仗。”
顾辰点头。
转身。
突然。
地动山摇。
警报响了。
“什么情况？”
黑衣人盯着屏幕。
脸变了。
“收割者来了。”
“比预计早了一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