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一拳砸在医生脸上。
医生踉跄后退。
电棍掉在地上。
“操。”
沈默捡起电棍。
“走。”
他拉着我往回跑。
铁门还在那。
锁着。
“搞毛啊。”
我踢了一脚。
“打不开。”
沈默用电棍砸锁。
一下。
两下。
锁没动。
医生爬起来。
又冲过来。
“我来。”
我抢过电棍。
对准他。
“别过来！”
他停住。
笑了。
“小姑娘，你不敢。”
“你试试。”
他往前走。
我手抖。
“陆渺渺，躲开。”
沈默一脚踹过去。
医生摔在地上。
“钥匙。”
沈默压住他。
“没钥匙。”
“密码。”
医生不说话。
沈默掐住他脖子。
“说。”
“你爸的生日。”
“哪年？”
“1980。”
我跑过去。
按密码。
1980。
门开了。
“走。”
我拉沈默。
他放开医生。
我们冲进去。
地下室很暗。
只有一盏灯。
晃着。
角落里。
有个人。
坐着。
头发很长。
胡子拉碴。
“爸？”
沈默声音发抖。
那人抬头。
眼睛很亮。
“小默。”
沈默冲过去。
跪在地上。
“爸。”
“你真的还活着。”
“活着。”
他爸笑了。
“你妈呢？”
“妈在医院。”
“她说你在这。”
“她还好吗？”
沈默没说话。
我走过去。
“叔叔。”
“我是陆渺渺。”
他看我。
“渺渺？”
“你长大了。”
“你认识我？”
“认识。”
“小默总提起你。”
“他拿你照片给我看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我们得走。”
“外面有医生。”
“还有保安。”
沈默扶他爸站起来。
他爸很瘦。
走路不稳。
“能走吗？”
“能。”
我们往外走。
医生不见了。
走廊空荡荡。
“不对劲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他跑了。”
“去叫人。”
“快走。”
我们跑起来。
楼梯。
一楼。
大厅。
门开着。
冲出去。
外面。
站着一排人。
穿白大褂的。
还有保安。
中间。
是沈默的叔叔。
“哟。”
“出来了？”
“省得我下去。”
沈默挡在前面。
“你还敢来。”
“怎么不敢？”
“你爸是我哥。”
“我来接他回家。”
“放屁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你害了我家。”
“现在还想怎样？”
“不怎样。”
“把录音给我。”
“我就放你们走。”
“做梦。”
叔叔笑了。
“那没办法了。”
他一挥手。
保安冲过来。
沈默把我推到身后。
“陆渺渺。”
“报警。”
我掏出手机。
没信号。
“操。”
“没信号。”
“那就打。”
沈默冲上去。
一拳。
两拳。
保安围住他。
他爸喊。
“别打他！”
没人听。
我四处看。
看到一根铁管。
捡起来。
冲过去。
“滚开！”
我砸在一个保安背上。
他回头。
“小丫头找死。”
一巴掌扇过来。
我躲开。
沈默挣脱。
“别碰她！”
他一脚踹开那个保安。
拉着我。
“跑。”
“你爸呢？”
“在后面。”
我们回头。
他爸被叔叔抓住。
“再跑。”
“我弄死他。”
叔叔拿着刀。
架在他爸脖子上。
沈默停住。
“放开他。”
“把录音给我。”
沈默从口袋掏出手机。
“给你。”
他扔过去。
叔叔接住。
笑了。
“这才乖。”
他放开他爸。
他爸摔在地上。
沈默冲过去。
扶起他爸。
“走。”
我们往门口跑。
叔叔没追。
站在那。
笑。
“沈默。”
“你以为我会放过你？”
沈默没回头。
我们跑出大门。
外面。
警笛声。
来了。
“谁报的警？”
沈默看我。
“不是我。”
“没信号。”
他爸说。
“我报的。”
“用藏在鞋里的手机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爸。”
“你。”
“牛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