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道很黑。
赵谦走在前面。
我跟着他。
脚步声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。
“妈的。”我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怎么了？”他说。
“这搞毛啊，这么长的暗道。”我说。
他笑了。
“快了。”他说。
然后他停下。
我撞到他背上。
“到了。”他说。
前面是一扇门。
铁门。
上面有个小窗。
“推开。”他说。
我推了。
门开了。
外面是阳光。
刺眼。
我眯着眼走出来。
是个院子。
很陌生的院子。
“这是哪？”我说。
“赵府。”他说。
我转头看他。
“你疯了？”我说。
“没有。”他说。“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。”
“可你带我回你家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他说。“皇上想不到你会藏在这。”
“可我不是来藏的！”我说。“我要见皇上！”
“见不到。”他说。“御林军已经把王府围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刚刚收到的消息。”他说。“皇上派人围了王府。”
“世子呢？”我说。
“还在井边。”他说。“应该没事。”
“应该？”我说。
“我出来的时候他没动。”他说。“他聪明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我说。
“等。”他说。
“等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等天黑。”他说。“然后我带你去见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我说。
“太后。”他说。
我愣住了。
“太后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他说。“她是我姑母。”
“她肯帮我们？”我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。“但她手里有兵符。”
“兵符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他说。“御林军只听皇上的，但禁军听太后的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我不想干什么。”他说。“但如果你要扳倒皇上，你需要兵。”
我看着赵谦。
他脸上没有表情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我爹。”他说。“他该死。”
“可他是你爹。”我说。
“他不是。”他说。“我是养子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“别这样看我。”他说。“我知道的事比你多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说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。”他说。“我怕你死。”
他看着我。
眼神有点奇怪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。“你别这样。”
他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“进屋休息。”
“好。”我说。
然后我跟着他。
走进屋里。
门关上。
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很急。
“少爷！”有人喊。
“怎么了？”赵谦说。
“王府出事了！”那人说。“世子被抓了！”
我站起来。
“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御林军抓了他。”那人说。“押进宫了。”
我看向赵谦。
他脸色变了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“我们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