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是苏晚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备份也坏了。”
“这次。”
“麻烦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突然有个念头。
“会不会。”
“苏晚背后还有人？”
江临愣了一下。
“你是说。”
“她也是棋子？”
我点头。
“不然。”
“她一个人。”
“怎么可能做到这些？”
江临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那会是谁？”
“能让她心甘情愿。”
“当枪使？”
我摇头。
但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名字。
那个名字。
让我后背发凉。
“江临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。”
“你妈妈。”
“为什么三年前。”
“要设计你分手？”
江临愣住了。
“你是说。”
“她？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她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。”
“只有她。”
“能让苏晚听话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苏晚是她的人。”
江临脸色惨白。
“我打电话问她。”
我拉住他。
“别。”
“如果是她。”
“你现在打。”
“只会打草惊蛇。”
“我们。”
“得先拿到证据。”
江临看着我。
眼神里全是挣扎。
“好。”
“听你的。”
但我知道。
他心里。
已经信了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去找苏晚。”
“当面问。”
“你不怕她跑了？”
“不会。”
“她要是想跑。”
“早跑了。”
“她留着。”
“肯定还有后招。”
我们开车回公司。
路上我手心全是汗。
妈的。
这事越来越复杂了。
到公司时天快黑了。
苏晚还在办公室。
看到我们进来。
她笑了。
“来了？”
“比我想的慢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背后的人。”
“是不是江临妈妈？”
苏晚表情僵了一秒。
然后笑得更深了。
“猜对了。”
“但没奖。”
江临上前一步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她给你什么好处？”
“好处？”
苏晚冷笑。
“你妈答应我。”
“只要拆散你们。”
“就让我当副总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她反悔了。”
“把我扔给周远当棋子。”
“我恨她。”
“但更恨你。”
“凭什么。”
“你就能得到一切？”
我看着她。
心里突然有点同情。
但也只是一瞬间。
“那白玫瑰呢？”
“也是你放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
苏晚摇头。
“是周远。”
“他让我放的。”
“他说。”
“这样你们就会怕。”
“就会分手。”
江临握紧拳头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苏晚看着我。
“我想通了。”
“我不想再当棋子了。”
“我手里有证据。”
“证明你妈。”
“指使我做的所有事。”
“包括三年前下药。”
“和现在威胁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愿意作证？”
“愿意。”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让我离开。”
“别再追究我。”
江临看着我。
我点头。
“好。”
苏晚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。
“里面是录音。”
“还有聊天记录。”
“够你妈喝一壶了。”
江临接过U盘。
手在抖。
“谢谢。”
苏晚苦笑。
“别谢我。”
“我只是。”
“不想再错下去了。”
我们走出办公室。
天已经全黑了。
江临突然停下。
“念念。”
“我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该怎么面对我妈。”
我握住他的手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们一起。”
他看着我。
眼眶红了。
这时手机响了。
是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念。”
“你以为。”
“拿到了证据就完了？”
声音很熟悉。
是江临妈妈。
“你。”
“你知道了？”
“当然。”
“苏晚是我的人。”
“她给你U盘。”
“是我让她给的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我想看看。”
“你们到底能走到哪一步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。”
“那个U盘。”
“是假的。”
“里面的证据。”
“只能证明苏晚有罪。”
“跟我无关。”
“你们。”
“还是斗不过我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瘫坐在地上。
江临扶住我。
“怎么了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妈。”
“她。”
“她一直在耍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