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手机那头，沈清瑶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像怕被谁听见。
“姐，你妈就在陆家老宅。”她说，“地下室里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他妈的什么剧情？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亲眼看见的。”她说，“昨晚，陆衍川带我去看的。”
“你跟他……”
“合作。”她说，“但我不信他。”
我攥紧手机。
“所以你打电话来，就为了告诉我这个？”
“不是。”她说，“我想跟你合作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的。”她说，“陆衍川想吞掉陆家，我手里有他账目的另一部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拿出来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顿了一下，“我怕你妈死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地下室那女人，”她说，“快不行了。”
我心脏猛地一缩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她瘦得只剩骨头。”沈清瑶说，“陆衍川不给她吃的。”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声音更轻了，“我需要确认你是不是站在我这边。”
“我站在我妈那边！”
我吼出来。
陆衍洲从厨房冲出来，看着我。
“怎么了？”
我没理他。
“沈清瑶，”我说，“你在哪？”
“老宅门口。”她说，“等你。”
“我马上到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转头看陆衍洲。
“你妈……”我说，“在地下室。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“沈清瑶。”我说，“她说你哥关的。”
“她的话能信？”
“不能。”我说，“但我要去看看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我说，“你留在这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我看着他，“我怕你骗我。”
他愣住。
我转身就走。
身后传来他的声音。
“清霜！”
我没回头。
手机又亮了。
沈清瑶。
“姐，快点。”她说，“陆衍川要回来了。”
我跑起来。
到了老宅门口，沈清瑶站在那，穿着黑色风衣，脸色白得像鬼。
“走。”她说。
她带我绕到后院，从一扇小门进去。
地下室入口在厨房后面，被柜子挡着。
沈清瑶推开柜子，露出铁门。
“钥匙呢？”我问。
她掏出一把钥匙。
“陆衍川的。”她说，“我偷的。”
门开了。
楼梯往下，很暗。
我闻到一股霉味，混着血腥味。
“你确定她在下面？”
“确定。”她说。
我们走下去。
地下室不大，墙角有张床。
床上躺着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。
瘦得只剩骨头。
我走过去。
她抬起头。
我愣住了。
那张脸……
是我妈。
“妈？”
她看着我，眼泪流下来。
“清霜……”她说，“你来了。”
我跪下去。
“妈！”
她伸手摸我的脸。
“别哭。”她说，“妈没事。”
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陆衍川关的。”她说，“他想要你手里的方子。”
“什么方子？”
“红豆汤的方子。”她说，“那不是汤谱，是……证据。”
“什么证据？”
“陆衍川杀人的证据。”她说。
我愣住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“哟。”一个声音说，“都在这呢。”
我回头。
陆衍川站在楼梯口，笑着。
“三弟妹，”他说，“你妈可让我好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