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着碗，手还在抖。
陆衍洲已经把妈妈抱上车了。
我追出去。
“她怎么样？”
“昏过去了。”他说，“得赶紧。”
我坐进后座，把碗放在膝盖上。
碗底的字，密密麻麻。
像鬼画符。
妈的，我看不懂。
陆衍洲开车，脸色铁青。
“你说密码是你妈生日？”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但我试过，不对。”
“那碗底的字呢？”
“我见过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在我妈留下的日记里。”
“日记呢？”
“被陆衍川拿走了。”
我靠。
所以这碗，就是个饵。
我妈留下的饵。
手机震了。
沈清瑶又发短信。
“姐，考虑好了吗？我等你答复。”
我没回。
陆衍洲瞥了一眼手机。
“你信她？”
“不信。”我说，“但她知道密码的一半。”
“另一半在我这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没告诉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密码不是我妈生日。”他说，“是我妈和沈姨的约定。”
“什么约定？”
“红豆汤的方子。”他说，“她们约定，只有两人同时在场，才能打开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下。
所以这碗，得两个人一起。
我和他。
但沈清瑶说她知道一半。
她怎么知道的？
车停了。
医院到了。
陆衍洲把妈妈抱进去。
我站走廊里，拿着碗。
手机又震。
沈清瑶：“姐，别拖了。陆衍川已经派人去抢碗了。”
我回她：“密码是什么？”
她回：“你先答应合作。”
我看了眼陆衍洲。
他正跟医生说话。
我打字：“好。”
她秒回：“密码是你妈和陆衍洲妈的生日相加，再除以二。”
我愣住了。
这么简单？
我试了试。
碗底的字，开始发光。
妈的。
真开了。
但里面不是密码。
是一张纸条。
纸条上写着：
“清霜，去找你爸。他知道真相。”
我抬头。
陆衍洲正看着我。
“纸条上写的什么？”
我没说话。
他把纸条拿过去。
看了一眼，脸色变了。
“你爸还活着？”
“废话。”我说，“但他在哪？”
“沈家老宅。”他说，“被陆衍川关着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妈的。
这局，越来越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