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他。
“我师父？”
“早死了。”
黑衣人没动。
“你确定？”
我笑了。
“我亲手埋的。”
“埋了三尺土。”
“还烧了纸。”
他沉默。
然后掏出手机。
屏幕上是一张照片。
一个老头。
穿着道袍。
站在山顶。
背后是云海。
我愣住了。
那老头。
跟我师父长得一模一样。
但不对。
师父脸上有道疤。
这照片里没有。
“假的。”
“PS的。”
黑衣人摇头。
“你师父没死。”
“当年飞升失败。”
“他替你挡了雷劫。”
“然后消失了。”
“你以为是死了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亲眼看见他……”
“被雷劈成灰。”
黑衣人叹了口气。
“那是分身。”
“你师父用了秘术。”
“骗过了所有人。”
“包括你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撞到电梯墙。
妈的。
我心跳得厉害。
“他在哪？”
黑衣人指了指地下。
“下面。”
“负三层。”
“有个秘密空间。”
“执法司不知道。”
我看着电梯按钮。
负三层。
没亮。
“怎么下去？”
黑衣人从兜里掏出一张符。
贴在我手上。
“用这个。”
“念咒就行。”
我低头看符。
上面写着四个字。
“别信他。”
我抬头。
黑衣人笑了。
“逗你的。”
“符是假的。”
“真正的方法。”
他指了指电梯门。
“踹开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耍我？”
他耸肩。
“测试一下。”
“看你是不是真信。”
“还不错。”
“没被骗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一脚踹向电梯门。
门咣当一声。
开了。
里面是空的。
只有一条楼梯。
往下。
黑暗。
我转头看他。
“一起？”
他摇头。
“我等你上来。”
“别太久。”
“执法司的人。”
“快到了。”
我咬牙。
然后往下走。
楼梯很长。
走了大概三分钟。
到底了。
一扇铁门。
上面有锁。
我伸手。
用雷法劈开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一个房间。
灯亮着。
一个老头坐在椅子上。
背对着我。
“来了？”
声音。
跟我师父一模一样。
我愣住。
“师父？”
老头转过身。
脸上有疤。
跟照片不同。
是真实的。
他笑了。
“长安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
我眼眶一热。
“你……”
“没死？”
他点头。
“没死。”
“但快了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叫你过来。”
我往前走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别动。”
是西装男。
他站在楼梯口。
手里拿着枪。
“顾长安。”
“你跑不掉了。”
我转头。
师父站起来。
“执法司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徒弟。”
“犯了规矩。”
师父笑了。
“规矩？”
“什么规矩？”
“用雷法做游戏？”
西装男冷笑。
“不止。”
“他威胁要炸仙界网络。”
“这是重罪。”
师父看着我。
“你威胁了？”
我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假的。”
“但能吓住他们。”
师父笑了。
“好小子。”
“像我。”
然后他看向西装男。
“你走吧。”
“我不为难你。”
西装男举枪。
“不行。”
“今天必须带走。”
师父叹了口气。
然后伸手。
一抓。
西装男手里的枪。
飞到他手里。
西装男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是谁？”
师父把枪捏碎。
“我是他师父。”
“也是。”
“上一任执法司司长。”
西装男脸色变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司长早就死了。”
师父笑了。
“我也以为我死了。”
“但没死透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回来看看。”
我看着他。
脑子一片混乱。
师父是执法司司长？
那当年……
师父转头看我。
“别多想。”
“以后告诉你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先解决他。”
他指了指西装男。
“你。”
“回去告诉你们现任司长。”
“顾长安。”
“我罩了。”
“不服。”
“来找我。”
西装男咬牙。
然后转身。
走了。
楼梯口空荡荡。
我松了口气。
然后看着师父。
“你真是司长？”
他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但那是以前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只是个老头。”
我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那游戏……”
“还做吗？”
师父笑了。
“做。”
“但别用雷法了。”
“用别的。”
“我教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什么？”
他伸手。
从怀里掏出一本书。
上面写着。
“现代游戏策划指南”。
我愣住了。
“这……”
“你写的？”
他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飞升失败后。”
“我在这呆了几十年。”
“闲着没事。”
“就写了这个。”
“你拿去用。”
我接过书。
翻开。
里面全是法术代码。
跟现代编程结合。
我心跳加速。
“这……”
“太强了。”
师父笑了。
“别高兴太早。”
“执法司不会罢休。”
“他们很快会再来。”
“你得做好准备。”
我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然后。
我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师父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躲这么多年？”
他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在等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