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瑶站在门口。
刀尖对准我们。
笑得很温柔。
“江晚。”
“你爸走了。”
“但你们还在。”
我攥紧纸条。
手心全是汗。
“你想怎样。”
“不怎样。”
“就想让你们闭嘴。”
她往前一步。
沈翊挡在我前面。
“沈瑶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
“疯？”
她笑出声。
“我躲了十年。”
“林晓没死。”
“你姐也没死。”
“就我像个傻子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女人逻辑鬼才。
“那你杀我们干嘛？”
“杀了我。”
“真相还在。”
“那就让真相消失。”
她冲过来。
刀光一闪。
沈翊推开我。
刀划破他手臂。
血溅出来。
“沈翊！”
“没事。”
他咬牙。
“小伤。”
沈瑶又举刀。
我抄起旁边的铁棍。
“来啊。”
“试试。”
不是吧。
我居然在跟一个疯子对打。
她停住。
盯着我。
“你跟你妈一样。”
“为了在乎的人。”
“什么都敢。”
“闭嘴。”
“别提我妈。”
“你妈当年也想杀林晓。”
“只是没成功。”
“你爸替她扛了。”
“现在轮到你了。”
她往前走。
我往后退。
沈翊捂着伤口。
脸色发白。
“沈瑶。”
“你姐还活着。”
“你收手吧。”
“活着？”
“她活着比死了更折磨我。”
“她抢我爸。”
“还装无辜。”
“十年。”
“我躲了十年。”
“够了。”
她举起刀。
朝我刺来。
突然。
门口传来声音。
“放下。”
是林晓。
她站在门口。
头发乱糟糟。
脸上有伤。
但眼神坚定。
“沈瑶。”
“别动她。”
沈瑶愣住。
“你没走？”
“走了。”
“又回来了。”
“因为我欠江晚一个解释。”
她走进来。
站在我和沈瑶之间。
“你恨的是我。”
“跟江晚无关。”
“跟沈翊也无关。”
沈瑶手在抖。
“你凭什么。”
“凭什么所有人都帮你。”
“我爸。”
“沈晴。”
“江晚她爸。”
“都护着你。”
“因为我没害人。”
林晓说。
“你姐想杀我。”
“但我没报复。”
“我躲起来。”
“只是想活着。”
沈瑶眼泪掉下来。
“那我呢。”
“我算什么。”
“你是沈晴的妹妹。”
“也是受害者。”
“但你选择拿刀。”
“我选择放下。”
她慢慢放下刀。
蹲在地上。
哭出声。
我松了口气。
转头看沈翊。
他靠在墙上。
手臂还在流血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死不了。”
他笑。
“就是有点晕。”
林晓走过来。
“先送医院。”
“其他事。”
“之后再说。”
我点头。
扶起沈翊。
往外走。
路过沈瑶身边。
她抬头看我。
“对不起。”
我没说话。
走出密室。
外面天快亮了。
沈翊靠在我肩上。
呼吸很重。
“江晚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爸留的纸条。”
“说沈瑶会来找你。”
“他怎么知道？”
我愣住。
对啊。
他怎么知道？
除非……
他一直都知道沈瑶在哪。
甚至……
在等她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