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站在那扇门前。
门是铁的,锈迹斑斑,像被时间啃过。
他伸手推。
门没锁。
吱呀一声开了。
里面黑。
黑得吓人。
沈墨掏出手机,开手电。
光柱扫过去。
是一条走廊。
走廊两边是墙,墙上画满符咒。
符咒发着暗光。
沈墨走进去。
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。
妈的。
这地方真瘆人。
他走了大概五分钟。
走廊到头。
面前是一扇石门。
石门上刻着字。
“沈家后人,持剑入内。”
沈墨举起断念剑。
剑身发光。
石门缓缓打开。
里面是个大厅。
大厅中央有个人。
那人背对着他,坐着。
头发花白。
沈墨心跳加速。
“爸?”
那人没动。
沈墨走近。
“爸?”
那人慢慢转过头。
沈墨看清了脸。
是赵天宇。
不对。
是年轻时的赵天宇。
“卧槽。”
沈墨后退一步。
那赵天宇开口。
“你是沈墨?”
声音沙哑。
“是。”
“我叫赵天宇。”
“你爸的朋友。”
沈墨脑子乱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死了?”
赵天宇笑。
“死的是我弟。”
“他是假的。”
“真的我,在这关了三十年。”
沈墨握紧剑。
“我爸呢?”
赵天宇指指身后。
那里有扇小门。
“在里面。”
“但他……”
“可能不想见你。”
沈墨冲过去。
推开小门。
里面是个小房间。
房间里有张床。
床上躺着个人。
那人闭着眼。
脸色苍白。
沈墨走近。
看清了。
是他爸。
“爸。”
沈墨跪下。
眼泪掉下来。
他爸睁开眼。
眼神空洞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“等了三十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