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看着他爸。
他爸的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。
“你……你真是我爸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被关在这三十年？”
他爸没回答。
只是看着他。
突然笑了。
那笑容让沈墨后背发凉。
“你妈死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是我杀的。”
沈墨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妈是我杀的。”
“三十年前。”
“她发现了我的秘密。”
“我不得不动手。”
沈墨手抖得厉害。
断念剑差点掉地上。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剑阁的秘密。”
“秘境的核心秘密。”
“你妈想公开。”
“我不能让她那么做。”
沈墨咬牙。
“那你为什么被关在这？”
“老头关的。”
“他发现了真相。”
“但他没杀我。”
“只是关着我。”
“让我活着受罪。”
沈墨握紧剑。
“老头是你什么人？”
“你爸。”
“亲爸。”
沈墨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老头是你亲爷爷。”
“我是他儿子。”
“你是他孙子。”
“这剑阁。”
“是我们沈家的。”
沈墨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那苏晴呢？”
“她妈呢？”
“都是假的。”
“苏晴妈不是前任阁主。”
“老头才是。”
“苏晴妈只是老头的弟子。”
“她发现了秘密。”
“也被老头关起来了。”
沈墨后退一步。
“那赵天宇呢？”
“赵天宇是我朋友。”
“他弟是叛徒。”
“他替我去查。”
“结果被他弟害了。”
“他弟冒充他。”
“想夺断念剑。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我该信谁？”
“谁都不能信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
“我也是骗子。”
“我骗了你三十年。”
“让你以为我是好人。”
沈墨看着他爸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什么告诉我这些？”
“因为时间到了。”
“秘境核心要开了。”
“你需要知道真相。”
“才能做出选择。”
沈墨擦掉眼泪。
“什么选择？”
“放我出去。”
“还是杀了我。”
“为你妈报仇。”
沈墨举起断念剑。
剑尖对着他爸。
手在抖。
他爸没躲。
只是看着他。
“动手吧。”
“你妈在等你。”
沈墨闭上眼。
然后睁开。
“不。”
“我下不了手。”
他爸笑了。
“那就放我出去。”
“我们一起对付老头。”
沈墨犹豫。
突然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沈墨回头。
是老头。
老头站在门口。
脸色铁青。
“沈墨。”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在说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