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沉盯着陈雨。
手电筒光晃在脸上。
“操。”光头骂了一声，枪口对准她。
陈雨没动。
“你他妈真行。”顾沉声音很冷，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陈雨咬了咬嘴唇，不说话。
赵刚举着手机：“她跟赵四早就认识，我录音里都有。”
顾沉拿过手机，又听了一遍。
确实是陈雨的声音。
“妈的。”顾沉把手机摔在地上，“你救我那次也是演戏？”
陈雨抬起头，眼眶红了。
“不是。”她说，“那次是真的。”
“放屁！”光头吼，“你他妈就是内鬼！”
陈雨看向顾沉：“我知道你不信，但我真的叛变了组织，我给你的U盘是真的，配方也是真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跟赵四联系？”顾沉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陈雨低下头，“我想救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弟弟。”陈雨声音颤抖，“组织抓了他，逼我做事。”
顾沉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说？”
“说了你会信吗？”陈雨抬头，“你们这些人，谁会信一个叛徒的话？”
光头冷笑：“现在也不信。”
顾沉没说话。
他在想。
陈雨确实帮过他，U盘也是真的，配方也是真的。
但她跟赵四联系也是真的。
“你弟弟在哪？”顾沉问。
“组织手里。”陈雨说，“他们用他威胁我，让我盯着你，随时汇报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救我？”
陈雨沉默。
“说啊。”顾沉逼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陈雨咬着牙，“我不想再当狗了。”
她哭了。
“我受够了，他们杀了我爸妈，抓了我弟弟，逼我做卧底，我他妈受够了！”
顾沉盯着她。
赵刚在旁边说：“别信她，她就是在演戏。”
“你闭嘴。”顾沉说。
他看向陈雨：“你弟弟叫什么？”
“陈浩。”
“多大？”
“十六。”
顾沉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，我信你一次。”他说，“但你得告诉我，组织到底在哪？”
陈雨擦了擦眼泪：“在城北的废弃化工厂，那里是他们的据点。”
“有多少人？”
“三十多个，有枪。”
“操。”光头骂，“这不就是送死吗？”
顾沉没理他。
他看向赵刚：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？”
赵刚摇摇头：“我该说的都说了。”
“行。”顾沉说，“先回超市。”
“超市被炸了！”光头喊。
“我知道。”顾沉说，“但还有地下室，物资都在那。”
他们往回走。
路上很安静。
顾沉走在前面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陈雨是内鬼，但又救了他。
组织在城北，有三十多人，有枪。
时间只剩一天半。
他需要力量。
“系统。”他在心里喊，“签到。”
【签到成功，获得：玄级功法·金刚体，自动修炼中】
顾沉愣了一下。
玄级？
比黄级强多了。
他感觉到一股力量涌入身体。
肌肉在膨胀，骨骼在变硬。
“操。”光头看着他，“你他妈怎么了？”
顾沉没回答。
他握了握拳头。
力量。
他需要更多。
回到超市废墟。
地下室的灯还亮着。
林雪站在门口，看到他们回来，松了口气。
“你们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顾沉说，“伤亡怎么样？”
“死了五个，伤了十几个。”林雪声音很低。
顾沉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把伤者安排好。”他说，“明天我去城北。”
“城北？”林雪一愣，“去那干嘛？”
“端了他们的老窝。”
林雪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没说出口。
顾沉走进地下室。
陈雨跟在他后面。
“你真的信我？”她问。
“不信。”顾沉头也不回，“但你还有用。”
陈雨苦笑。
“行。”她说，“我会证明给你看。”
顾沉没说话。
他坐在角落里，闭上眼睛。
金刚体在体内运转。
明天。
他要让组织付出代价。
远处传来一声爆炸。
顾沉睁开眼。
“什么声音？”
光头跑出去看了看。
“操。”他跑回来，“城北方向，爆炸了。”
顾沉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他说，“不等明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