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沉刚跑出三步，前方突然炸开一团火光。
“操！”光头一把拽住他，“前面过不去了！”
顾沉抬头。
整条街被火焰吞了。
热浪扑过来，烫得脸疼。
“绕路。”顾沉咬牙。
“绕什么绕！”林瑶急了，“时间不够了！”
她指着城西方向。
“天亮之前必须到，否则配方废了！”
顾沉盯着火海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，“走下水道。”
“下水道？”光头愣住。
“对。”顾沉说，“下面有通道，直通研究所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林瑶问。
“我以前做的项目。”顾沉说，“地下管网改造。”
他转身往旁边走。
“跟上。”
他们找到一个井盖。
光头撬开。
下面黑漆漆的。
“我先下。”顾沉说。
他跳下去。
水花溅起来。
臭得要命。
“下来。”他喊。
林瑶第二个。
光头最后，把井盖盖上。
“往哪走？”光头问。
“这边。”
顾沉摸出手电。
光照亮前方。
水道很窄，只能一个人过。
他们走了十分钟。
突然，前面有声音。
“停。”顾沉关掉手电。
声音越来越近。
是脚步声。
“有人。”林瑶低声说。
顾沉握紧刀。
脚步声停了。
然后，一个声音响起来。
“顾沉？”
顾沉一愣。
“谁？”
“是我。”
手电亮了。
对面站着一个人。
是陈雨。
“你他妈怎么在这？”光头喊。
“别废话。”陈雨说，“跟我走。”
她转身。
“研究所下面有陷阱。”
“什么陷阱？”顾沉问。
“组织的人。”陈雨说，“他们在等你。”
“等你自投罗网。”
顾沉沉默。
“那你呢？”他问。
“我？”陈雨回头，“我来救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是钥匙。”她说，“钥匙不能落在他们手里。”
顾沉皱眉。
“钥匙到底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现在没时间解释。”陈雨说，“先跟我走。”
她往前走了几步。
“有另一条路。”
顾沉看着林瑶。
林瑶点头。
“走。”
他们跟着陈雨。
拐了几个弯。
前面出现一扇铁门。
“推开。”陈雨说。
光头用力推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个地下室。
很大。
堆满了设备。
“这是哪？”顾沉问。
“研究所的地下二层。”陈雨说，“没人知道。”
顾沉走进去。
设备上落满灰。
“有解药配方需要的设备吗？”林瑶问。
“有。”陈雨指着一台机器，“那台。”
林瑶跑过去检查。
“能用。”她说，“但需要原料。”
“原料在这。”陈雨从角落拖出一个箱子。
打开。
里面全是蓝色药剂。
“够吗？”她问。
林瑶看了看。
“够。”她说，“三个小时能配出来。”
顾沉松了口气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开始吧。”
林瑶开始操作。
顾沉走到陈雨面前。
“现在能说了吗？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钥匙。”
陈雨看着他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组织一直追你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因为你是自然觉醒者。”她说，“不是靠药剂。”
顾沉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末世前，你体内就有异能基因。”陈雨说，“组织一直在找这种人。”
“他们称你们为钥匙。”
“钥匙能打开什么？”顾沉问。
“真相。”陈雨说，“末世的真相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组织的老大，也是钥匙。”
“但他失败了。”
“失败？”
“他觉醒后失控了。”陈雨说，“变成了怪物。”
“所以他们需要你。”
“需要你去完成他没完成的事。”
顾沉握紧拳头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飞升。”陈雨说，“或者毁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