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。
里面，很亮。
灯。
有人。
很多人。
他们都穿着黑色制服。
站在两边。
中间，有个人。
坐在椅子上。
是个老人。
他笑了。
“顾沉。”他说，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顾沉没动。
林雪的手摸向腰间。
陈雨脸色发白。
“搞毛啊。”顾沉说，“你认识我？”
“当然。”老人站起来，“你是我选中的钥匙。”
“钥匙？”
“末世。”老人说，“是我放的。”
顾沉脑子嗡了一声。
“什么？”
“病毒，第二阶段，都是。”老人说，“为了筛选。”
“筛选什么？”
“能飞升的人。”
老人指了指顾沉。
“你，有系统。”
“我？”
“对。”老人说，“系统是我植入的。”
顾沉愣住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说，“你他妈在逗我？”
“没逗你。”老人说，“你签到，你变强，都是计划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地球要完了。”老人说，“需要人，去上面。”
“上面？”
“天外。”老人说，“末世真相，就在那里。”
顾沉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其他人呢？”他问。
“死了就死了。”老人说，“弱肉强食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我？”老人笑，“我是看门的。”
他指了指身后。
那里，有扇门。
发着光。
“进去，你就知道一切。”老人说，“或者，留在这里，等死。”
顾沉没动。
林雪拉住他。
“别去。”她说，“他在骗人。”
“骗？”老人说，“我骗你干什么？”
“那你为什么告诉我？”顾沉问。
“因为时间到了。”老人说，“你不进去，病毒第三阶段，马上放。”
“第三阶段？”
“对。”老人说，“所有人都变丧尸，包括你。”
顾沉握紧拳头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凭你签到。”老人说，“每次签到，我都知道。”
他掏出手机。
屏幕上，是顾沉的签到记录。
一条条。
清清楚楚。
顾沉头皮发麻。
“操。”
“进去吧。”老人说，“别浪费时间。”
顾沉看向林雪。
看向陈雨。
“等我。”他说。
“顾沉——”
“等我。”
他走向那扇门。
光。
很刺眼。
他伸手。
推门。
门开了。
里面，是另一个世界。
天空。
云。
还有一座城。
浮在天上。
“欢迎。”老人声音从身后传来，“来末世，真正的末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