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沉推开门。
光，刺眼。
他眯着眼，往前走。
脚下踩到什么？
低头。
是草。
活的。
“卧槽？”
他抬头。
天空，蓝的。
云，白的。
前面，一座城，浮在天上。
“搞毛啊。”
林雪跟进来，愣住。
“这……这不是末世？”
陈雨也进来了，皱眉。
“假的。”她说，“幻觉。”
老人站在门边，笑。
“假的？”他说，“你试试。”
顾沉深吸一口气。
空气，清新。
没有血腥味。
“这是哪？”他问。
“末世。”老人说，“真正的末世。”
“外面那些丧尸呢？”
“那是前菜。”老人说，“这里，才是主菜。”
他指了指浮城。
“上面，有人等着你。”
“谁？”
“组织。”老人说，“真正的组织。”
顾沉握紧拳头。
“他们把我引到这里？”
“对。”老人说，“你是钥匙。”
“什么钥匙？”
“打开这座城的钥匙。”老人说，“只有你，能进去。”
林雪拉住顾沉。
“别去。”她说，“太离谱了。”
陈雨也摇头。
“陷阱。”她说。
顾沉看着浮城。
光，从城里透出来。
温暖。
像家。
“我进去。”他说。
“顾沉！”
“等我。”
他往前走。
脚下，有路。
通向浮城。
走了几步，回头。
林雪在哭。
陈雨在骂。
老人，在笑。
“放心。”老人说，“他会回来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，他是钥匙。”老人说，“钥匙，不会丢。”
顾沉没回头。
他继续走。
路，越来越亮。
城，越来越近。
突然，一个声音。
从城里传来。
“顾沉，欢迎。”
他停下。
“谁？”
“你，自己。”
声音，很熟悉。
像他。
“操。”
他冲进去。
城，很大。
街道，干净。
人，很多。
但，都看着他。
眼神，怪。
“看什么？”他问。
没人回答。
一个小孩跑过来。
“你是钥匙？”
“对。”
“跟我来。”
小孩拉他。
往前走。
到一座楼前。
门，开着。
里面，坐着一个人。
背对他。
“进来。”那人说。
顾沉进去。
门，关了。
“你是谁？”他问。
那人转身。
顾沉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那人，和他，一模一样。
“我是你。”那人说，“三年前，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