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开车去医院。
路上，林薇电话打进来。
接起来。
她哭。
“沈清漪。”
“你满意了？”
我皱眉。
“关我什么事。”
“你爸找人捅的！”
她喊。
“你爸！”
“就因为我威胁你！”
我冷笑。
“证据呢？”
“没证据别乱咬。”
她沉默。
然后。
“我会查出来。”
“查出来。”
“我弄死你全家。”
挂了。
我握紧方向盘。
真离谱。
到急诊楼。
走廊里。
林薇蹲在墙角。
头发乱。
妆花了。
看见我。
她站起来。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“看笑话？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爸怎么样了？”
“抢救。”
她声音抖。
“医生说。”
“可能。”
“醒不过来。”
我叹气。
“不是我爸干的。”
她盯着我。
“那是谁？”
“陆景琛他爸。”
“还是赵明远？”
我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。”
“你爸得罪的人。”
“不少吧。”
她咬嘴唇。
没说话。
这时。
陆景琛跑过来。
气喘吁吁。
“清漪。”
“你没事吧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担心你。”
林薇看见他。
冷笑。
“陆总。”
“来关心前女友？”
陆景琛皱眉。
“林薇。”
“你爸的事。”
“跟我无关。”
“滚。”
她吼。
“都滚。”
我转身走。
陆景琛跟上。
走廊尽头。
我停下。
“你爸干的？”
他沉默。
“说话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但。”
“我会查。”
我笑了。
“查？”
“查出来呢？”
“你爸杀人。”
“你包庇？”
他愣住。
“清漪。”
“别这么说。”
“我走了。”
我推开他。
他拉住我。
“回家吧。”
“我做饭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这时候。”
“做饭？”
他叹气。
“你饿不饿？”
我愣住。
真饿了。
从早上到现在。
没吃东西。
“行。”
“走吧。”
车上。
他开车。
我靠着窗。
“你说。”
“林薇她爸。”
“会不会死？”
他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。”
“她爸死了。”
“林薇就疯了。”
我点头。
“她本来就疯。”
他看我一眼。
“你怕？”
“不怕。”
“就是累。”
他伸手。
握住我。
我抽回来。
“好好开车。”
他苦笑。
到家。
他进厨房。
我坐沙发上。
手机响。
是赵明远。
“清漪。”
“查到了。”
“谁干的？”
“陆景琛他爸。”
“陆正国。”
我手一紧。
“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他找人。”
“捅的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看着厨房里。
陆景琛的背影。
他端着面出来。
“吃吧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爸。”
“捅的。”
他愣住。
面碗掉地上。
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