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到家。
瘫床上。
脑子乱成一锅粥。
我妈没死。
林小梅的姐姐替她挡过刀。
老周又承认杀人。
妈的。
这都什么事。
我摸出便签本。
翻到最后一页。
字迹还在。
“别信她。”
“信我。”
我盯着那两行字。
突然。
又出现一行。
“她不是好人。”
笔迹。
是我妈的。
卧槽。
不是吧。
我翻到第一页。
那里有行字。
“你妈说的是真的。”
是我自己的笔迹。
我什么时候写的？
我根本不记得。
手机响了。
林小梅。
“阿杰。”
“你妈走了。”
“她说要去找老周。”
“老周也不见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去哪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她说让你别查了。”
“说真相不重要。”
我挂断电话。
盯着便签本。
突然。
又出现一行字。
“明天食堂见。”
笔迹。
是老周的。
我冲出门。
跑到食堂。
门开着。
灯亮着。
老周坐在角落。
面前放着两碗豆腐汤。
“来了？”
他抬头。
“坐。”
我坐下。
“我妈呢？”
“走了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她说对不起你。”
“让我照顾你。”
我端起碗。
喝了一口。
烫。
“你真是我爸？”
老周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瞒我？”
“因为你妈不让。”
“她说她欠林家的。”
“不想让你掺和。”
我放下碗。
“那你为什么承认杀人？”
“因为是我杀的。”
“林小梅的姐姐。”
“她贩毒。”
“你妈被她捅了一刀。”
“我失手杀了她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我妈呢？”
“她为什么装死？”
“因为她怕。”
“怕林小梅报仇。”
“怕你卷进来。”
“怕我坐牢。”
我沉默。
很久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老周站起来。
“我去自首。”
“你照顾好自己。”
他转身走。
我拉住他。
“别走。”
他回头。
“阿杰。”
“有些事。”
“该结束了。”
他走了。
我坐在食堂。
灯还亮着。
便签本在桌上。
我翻开。
最后一页。
又出现一行字。
“小心你妈。”
笔迹。
是林小梅的。
我愣住。
突然。
手机响了。
林小梅。
“阿杰。”
“你妈回来了。”
“她拿着刀。”
“说要杀了老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