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往前走。
身后村子里的声音越来越怪。
像哭。像笑。又像有人在磨牙。
他没回头。
女人跟在后面。
“你奶奶真在门后面?”她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沈墨说。
“那你砸什么门?”
“我娘也在里面。”
女人不说话了。
走到秘境入口。
那扇石门还在。
封得死死的。
沈墨伸手摸上去。
石头冰凉。
上面有血手印。
新的。
“这血……”女人说。
“我奶奶的。”沈墨说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一拳砸在门上。
门没动。
手破了。
血顺着石头往下流。
“不是吧,你用手砸?”女人说。
“闭嘴。”
沈墨又砸。
一拳。两拳。
手骨裂了。
门还是没动。
他掏出玉牌。
碎片割手。
血滴上去。
玉牌发光。
但这次没那么亮。
“搞毛啊,这玩意儿时灵时不灵。”沈墨骂。
“你炼体才第一层。”女人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沈墨把玉牌贴到门上。
门开始震动。
但没开。
门缝里渗出一股黑气。
“退后!”女人喊。
沈墨没退。
黑气扑过来。
他感觉浑身发凉。
脑子里出现画面。
一个老人坐在黑暗里。
浑身是伤。
眼睛发红。
“太爷爷……”沈墨说。
那老人抬头。
“你是……沈墨?”
沈墨愣住。
“你爹在我这儿。”太爷爷说,“他还活着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但你得先开门。”
“我奶奶呢?”
“她……”太爷爷低头,“她为了封门,把自己炼成了守门人。”
沈墨脑子嗡的一下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她自愿的。”太爷爷说,“你娘也是。”
“放屁!”沈墨吼。
画面消失了。
门还是没开。
沈墨跪在地上。
手在流血。
女人走过来。
“你信他?”
“不信。”沈墨说,“但我得进去看看。”
“怎么进?”
沈墨站起来。
看着门上的血手印。
“用我奶奶的血。”他说。
“你疯了吧?”女人说。
“我真服了,这家人一个比一个离谱。”
沈墨没理她。
他伸手。
把门上的血刮下来。
抹在玉牌上。
玉牌突然发烫。
门开始裂开。
一条缝。
够一个人侧身进去。
沈墨往里钻。
“等等!”女人喊。
沈墨没等。
他进去了。
门在身后合上。
黑暗。
什么都看不见。
只有一股腥味。
还有脚步声。
从远处传来。
越来越近。
沈墨握紧玉牌。
“谁?”他问。
没人回答。
脚步声停了。
就在面前。
然后一只手搭在他肩上。
“小墨。”
声音很熟。
“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