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冲上去。
玉牌砸在太爷爷身上。
没反应。
太爷爷一挥手。
沈墨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“你练到第几层了？”太爷爷问。
“第一层。”
“那你也敢动手？”
沈墨爬起来。
“我爹呢？”
“我说了，我杀的。”
“你骗人。”
太爷爷笑了。
“我骗你干什么？”
“你是我太爷爷。”
“对啊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杀我爹？”
太爷爷不笑了。
“因为他想关门。”
“门不能关？”
“不能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门后面。”
太爷爷顿了顿。
“有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不能关？”
“我猜的。”
沈墨愣了。
“你猜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就因为这个，你杀了我全家？”
“他们也想杀我。”
“放屁。”
沈墨吼出来。
太爷爷看着他。
“你奶奶没死。”
沈墨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还在门里。”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那手指呢？”
“那是我的。”
太爷爷伸出手。
缺了一根手指。
“黄鼠狼叼的。”
“是我让它叼的。”
沈墨脑子乱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让你回来。”
“让我回来干什么？”
“关门。”
“你不是不让关吗？”
“现在让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门里的东西。”
太爷爷脸色变了。
“快醒了。”
“醒了会怎么样？”
“都会死。”
沈墨握紧玉牌。
“那我奶奶呢？”
“她在里面。”
“我去救她。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门快关了。”
“谁关的？”
“你奶奶。”
“她为什么要关？”
“因为门里的东西。”
“你不是说不知道吗？”
“我猜的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沈墨骂了一句。
“那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？”
“关门。”
“你不是不让关吗？”
“现在让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门里的东西。”
太爷爷重复了一遍。
“快醒了。”
“醒了会怎么样？”
“都会死。”
沈墨沉默。
“那你怎么关门？”
“用玉牌。”
“怎么用？”
“进去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把门关上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关？”
“我关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走火入魔了。”
“现在好了？”
“好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去？”
太爷爷看着他。
“因为门里的东西。”
“它认识我。”
“我进去，它就会醒。”
沈墨明白了。
“所以你让我去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你没得选。”
太爷爷说完。
指了指门。
“你奶奶在里面。”
“你不去，她就死。”
沈墨看着门。
又看了看玉牌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“我去。”
他走向门。
门缝里透出光。
很刺眼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推开门。
走了进去。
门在身后关上了。
黑暗。
然后他看见了。
一个人。
背对着他。
坐在椅子上。
“奶奶？”
那人回头。
不是奶奶。
是另一个太爷爷。
“你来了。”
那个太爷爷笑。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