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脸在前面带路。
沈墨跟在后面。
手里的玉牌攥得生疼。
“你确定能关门?”刀疤脸回头。
“不确定。”沈墨说。
“那你还去?”
“我娘说了。”
“门必须关。”
刀疤脸没再说话。
继续走。
前面越来越暗。
空气里全是霉味。
沈墨咳嗽。
“还有多远?”
“快了。”
“你之前不是说门在最深处吗?”
“是。”
“那怎么走这么久?”
刀疤脸停下。
转身看他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走错路了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不是吧?”
“你逗我?”
刀疤脸挠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地方岔路太多。”
“每次进来都不一样。”
沈墨想骂人。
但忍住了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“往回走。”
“换个岔口。”
沈墨叹气。
转身。
突然。
前面传来声音。
是脚步声。
很轻。
但很清楚。
两人对视。
刀疤脸拔出刀。
沈墨握紧玉牌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黑暗中。
走出一个人。
是老头。
浑身是血。
脸色惨白。
“你……”沈墨开口。
老头摆手。
“别说话。”
“听我说。”
“门。”
“快开了。”
“你奶奶。”
“在门里。”
“她撑不了多久。”
沈墨急了。
“那怎么走?”
老头指左边。
“那条路。”
“直走。”
“别回头。”
说完。
老头倒下去。
刀疤脸扶住他。
“你怎么样?”
老头笑。
“死不了。”
“但快了。”
“你们快去。”
沈墨看他一眼。
转身。
往左边跑。
刀疤脸跟上。
身后。
老头的声音传来。
“小子。”
“别信你爷爷。”
沈墨没回头。
继续跑。
前面。
出现一扇门。
很大。
很旧。
门上刻满符文。
有些在发光。
有些在流血。
沈墨停下。
“就是这里?”
刀疤脸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门后。”
“就是你太爷爷。”
“还有你爹娘。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举起玉牌。
准备贴上去。
突然。
门开了。
一条缝。
里面。
伸出一只手。
白得吓人。
抓住沈墨的手腕。
力气很大。
沈墨挣脱不了。
“谁?”
门缝里。
传来一个声音。
很轻。
很柔。
“墨儿。”
“是你吗?”
沈墨愣住。
这个声音。
他记得。
是他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