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阳盯着爷爷,手按在剑柄上。
“钥匙?开什么玩笑?”
爷爷没理他,蹲下身,手指在圆阵上划拉。
“这阵是当年你爹画的。”爷爷声音哑了,“他临死前跟我说,剑是钥匙,阵是锁,必须一起用。”
陆沉脸色变了。
“你爹也会修仙?”
“不会。”褚阳咬牙,“他就是个种地的。”
“种地的画得出这种阵?”陆沉指了指地上的纹路,“这是上古禁制,我师父都画不出来。”
爷爷抬起头。
“你师父是谁?”
“松鹤真人。”
爷爷手里的烟杆差点掉地上。
“松鹤……那老东西还活着?”
陆沉一愣。
“你认识我师父?”
“认识。”爷爷冷笑,“当年就是他带着姓柳的来的。”
褚阳脑子更乱了。
“等等,你说松鹤真人也来过?”
“来过。”爷爷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土,“你爹就是被他害死的。”
陆沉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不可能!”
“怎么不可能?”爷爷盯着他,“你师父当年想打开秘境,你爹不让,他就下了黑手。”
褚阳握紧剑。
“那韩岳呢?”
“韩岳是柳老头的徒弟。”爷爷说,“柳老头偷了剑,韩岳杀了柳老头,现在又来抢剑。”
“妈的,这都什么跟什么。”褚阳骂了一句。
陆沉脸色发白。
“那我师兄……”
“也是韩岳杀的。”爷爷说,“他为了灭口。”
褚阳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现在怎么办?”
“跑。”爷爷说,“韩岳马上就会找到这里。”
话音刚落,石室外传来脚步声。
韩岳的声音飘进来。
“褚老头,你躲了三十年,也该出来了。”
爷爷把褚阳往身后一推。
“拿着剑,从后面走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拦住他。”
“搞毛啊!”褚阳急了,“你受伤了,拦个屁!”
爷爷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。
“少废话,老子还没活够呢。”
他转身往石室门口走。
陆沉拉住褚阳。
“走。”
褚阳咬牙。
他不想走。
但他知道留下来也是送死。
他跟着陆沉钻进石室后的一条暗道。
身后传来爷爷的笑声。
“韩岳,你他娘的还真敢来!”
然后是兵刃碰撞的声音。
褚阳攥紧剑柄。
他发誓,早晚要让韩岳百倍偿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