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岳站起来。
烟杆在他手里转了一圈。
“你爷爷让我带话，别回秘境了。”
褚阳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门封了？”
“封了。”韩岳说得轻描淡写，“你爷爷在里面，出不来。”
褚阳握紧剑柄。
“妈的。”
他往前冲了一步。
陆沉拉住他。
“别冲动。”
“冲动个屁！”褚阳甩开他的手，“我爷爷在里面！”
韩岳笑了。
“小子，你爷爷让我告诉你——剑在人在，剑断人亡。”
褚阳一愣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，那把剑是你爷爷的命。”韩岳说，“你拿着它，你爷爷就还有救。”
陆沉皱眉。
“你骗人。”
“我没骗人。”韩岳说，“秘境入口被我封了，但剑能打开。”
褚阳低头看手里的剑。
剑身泛着青光。
“怎么打开？”
“用血。”韩岳说，“你的血。”
褚阳犹豫了一下。
陆沉摇头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但我爷爷在里面。”褚阳说，“我不能不管。”
他把剑举起来。
韩岳盯着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褚阳咬破手指。
血滴在剑身上。
剑身突然剧烈震动。
青光炸开。
褚阳被震退两步。
韩岳脸色变了。
“不对——”
剑身出现裂纹。
“妈的！”韩岳骂了一声，“你爷爷没说清楚！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剑不能见血！”韩岳说，“见血就断！”
话音刚落。
剑断了。
碎片落在地上。
褚阳傻了。
陆沉也傻了。
韩岳脸色铁青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褚阳喊住他。
“你去哪？”
“去找你爷爷。”韩岳头也不回，“剑断了，秘境入口彻底封死。你爷爷死定了。”
褚阳追上去。
“你站住！”
韩岳没停。
陆沉拉住褚阳。
“别追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说的是真的。”陆沉说，“剑断了，秘境入口就没了。”
褚阳愣在原地。
他看着地上的碎片。
“那我爷爷怎么办？”
陆沉沉默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褚阳蹲下来。
捡起一片碎片。
碎片冰凉。
他突然想起爷爷说的话。
“剑在人在。”
“剑断人亡。”
“我不能让你死。”褚阳自言自语。
他站起来。
“我要去找松鹤真人。”
“找他干嘛？”陆沉问。
“他知道怎么打开秘境。”褚阳说，“他一定知道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褚阳说，“我爷爷不能死。”
陆沉看着他。
“你知道松鹤真人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褚阳说，“但韩岳知道。”
“韩岳不会告诉你。”
“那我就逼他说。”
褚阳握紧碎片。
碎片划破手掌。
血滴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