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睁开眼。
浑身疼。
疼得想骂娘。
但没死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坐起来，摸了摸胸口。
碎片不见了。
伤口也没了。
老头呢？
“喂！”我喊了一声。
没人应。
四周是石室。
不是第三层。
是之前那个山洞。
林远蹲在角落里。
看着我。
“你醒了。”他说。
“废话。”我站起来，“老头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吞珠子之后，”林远说，“老头就碎了。”
“碎成渣。”他补充。
我愣住。
“邪物呢？”
“封印了。”林远说，“暂时。”
“暂时？”
“对。”他站起来，“那珠子是核心。”
“你吞了它。”
“邪物就没了载体。”
“但封印只撑三天。”
三天？
“三天之后呢？”
“要么你死。”林远说，“要么邪物再出来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火了，“老子白死了？”
“你没死。”
“我他妈感觉死了。”
林远没说话。
沉默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出矿洞。”他说，“找外面的势力。”
“找他们干嘛？”
“借人。”他说，“灵墟封印需要十个人同时输入灵力。”
“我一个人不行。”
“你一个人不行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算半个。”林远说，“我被困三百年，灵力所剩无几。”
“那还搞毛。”
“不搞也得搞。”他说，“末世爆发，你我都得死。”
我沉默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林远点头。
转身。
走了两步。
又回头。
“有件事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吞珠子之后，”他顿了顿，“身体里多了一股力量。”
“什么力量？”
“邪物的。”他说，“你被污染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三天内不解决，”林远说，“你会变成新的邪物。”
我站在原地。
血开始凉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说。
林远没接话。
石室里只剩下呼吸声。
还有远处隐隐的轰鸣。
矿洞在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