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。
就两天。
我蹲在地上，看着手里的盒子。
丹药就一枚。
刘胖子要十个人换。
值不值？
妈的，不值也得值。
林远在旁边站着，没说话。
他脸色不太好。
“你信他？”他问。
“不信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还……”
“我没别的选择。”
我站起来。
腿有点麻。
“他要是真带十个人来，”我说，“那丹药给他，咱们亏。他要是不带人来，咱们更亏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得防一手。”
“怎么防？”
我看了看四周。
矿洞外面，天快黑了。
“先回去，”我说，“把东西藏好。”
“藏哪？”
“老地方。”
林远愣了一下。
“你说那个裂缝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地方不安全。”
“比身上安全。”我说，“他身上有黑线，能感应到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走吧。”
我们往回走。
路上遇到几个矿工。
他们看我眼神怪怪的。
估计是听说我挖到好东西了。
我没搭理。
到了裂缝那边。
我把盒子塞进去。
又用石头堵住。
“行了。”我说。
“然后呢？”林远问。
“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他来。”
“他要是两天后不来呢？”
“那就去找他。”
“……”
我坐到地上。
累。
真服了。
这破事什么时候是个头。
林远也坐下。
我们俩就这么坐着。
天越来越黑。
矿洞里有人点灯。
光昏黄黄的。
“你说，”林远突然开口，“那老头还活着吗？”
“谁？”
“第三层那个。”
“……”
我愣了一下。
对啊。
老头。
他被邪物侵蚀了。
我吞了珠子后昏迷了。
现在什么情况？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要不要回去看看？”
“现在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我说，“那地方现在全是怪物。”
“但老头……”
“他要是还活着，”我打断他，“那最好。他要是死了，咱们去了也白搭。”
“……”
“先顾眼前吧。”我说。
林远没再说话。
我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刘胖子。
十个人。
丹药。
老头。
邪物。
……
突然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我睁开眼。
“谁？”
没人应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我站起来。
手摸到腰间的刀。
“出来。”我说。
黑暗中走出一个人。
刘胖子。
他脸色惨白。
手臂上的黑线已经到脖子了。
“两天还没到。”我说。
“等不了了。”他说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有人……”他喘着气，“有人知道丹药的事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基地那边。”他说，“有人告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们马上要来搜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……”他看着我，“丹药给我，我马上走。”
“人呢？”
“没带来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
“你……”
他眼睛发红。
“不给也行，”他说，“但你别后悔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基地那边，”他说，“他们知道你身上有古玉碎片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谁告的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消息已经传出去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还有一天时间。”他说，“明天晚上，基地就会派人来。”
说完他转身就走。
我站在原地。
林远看着我。
“怎么办？”
“……”
“沈默？”
“妈的。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