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烈跑。
胸口那个掌印像烙铁。
疼。
铁青背着柳青在前面。
小丫跟在后面。
“快。”铁青喊。
沈烈咬牙。
妈的。
那女人没追上来。
但掌印在扩散。
黑色的纹路像虫子。
往骨头里钻。
“停下。”铁青突然说。
前面是条河。
水急。
“过河?”沈烈喘。
铁青摇头。
“渡不过去。”她说,“你掌印有毒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沈烈骂。
铁青放下柳青。
柳青昏迷。
脸色白。
“我看看。”铁青说。
她掀开沈烈衣服。
掌印在胸口。
黑色的。
像朵花。
“黑煞掌。”铁青说。
“什么?”
“铁煞的功法。”她说,“但这个女人练的更深。”
沈烈低头看。
掌印在动。
像活物。
“能治吗?”
铁青沉默。
“说啊。”
“难。”她说,“除非你练成铁骨金身第二重。”
沈烈咬牙。
第二重。
老头给的功法。
但还没练。
“多久?”
“三天。”铁青说,“最多。”
沈烈抬头。
天快黑了。
“那女人说七天后。”他说。
“骗你的。”铁青说,“她不会等。”
沈烈骂了句。
小丫走过来。
“哥哥。”她说,“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沈烈说。
小丫伸手。
摸了下掌印。
“烫。”她说。
“没事。”沈烈说。
铁青站起来。
“前面有个山洞。”她说,“先躲进去。”
沈烈背起柳青。
铁青带路。
山洞不大。
但够藏身。
铁青生火。
沈烈坐下。
胸口掌印还在扩散。
“开始练吧。”铁青说。
沈烈拿出铁片。
老头给的。
上面刻着第二重功法。
“炼骨铸脉。”沈烈念。
“对。”铁青说,“把毒逼出来。”
沈烈闭眼。
运气。
铁青在旁边看着。
小丫靠墙。
睡着了。
沈烈练得很慢。
掌印在反抗。
像有东西在扯。
疼。
但能忍。
突然。
洞口有声音。
沈烈睁眼。
铁青站起来。
“谁?”
没人回答。
铁青拔刀。
走出去。
沈烈想跟。
但胸口疼。
“别动。”铁青说。
她走到洞口。
往外看。
“没人。”她说。
“错觉?”沈烈问。
铁青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她说,“有东西。”
她回到火堆旁。
“继续练。”她说。
沈烈闭眼。
但心里不安。
那声音。
像脚步声。
又像呼吸。
他练了半个时辰。
掌印淡了点。
但还没消。
铁青突然说:“有人。”
沈烈睁眼。
洞口站着个人。
黑影。
看不清脸。
“谁?”铁青问。
黑影没动。
铁青冲上去。
一刀。
黑影消失。
“幻术?”沈烈问。
铁青皱眉。
“不是。”她说,“是铁煞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他来了。”铁青说,“提前了。”
沈烈站起来。
胸口掌印又开始疼。
“走。”铁青说。
“去哪?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,“但不能在这。”
沈烈背起柳青。
小丫醒了。
“哥哥。”她说,“我怕。”
“没事。”沈烈说。
他们出洞。
外面黑。
月亮被云遮住。
铁青走在前面。
突然。
一道黑光飞来。
铁青躲开。
黑光打在树上。
树断了。
“出来。”铁青喊。
没人。
但笑声传来。
“跑吧。”
是铁煞的声音。
沈烈咬牙。
“走。”
他们往山上跑。
笑声跟着。
像影子。
沈烈胸口掌印。
越来越烫。
像要炸开。
他跑。
但知道。
跑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