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猴的笑声刺进耳朵。
沈烈站在洞口，拳头攥得发白。
铁青说天亮前练成第二重。
搞毛啊，五天时间练成第二重？
他回头看了看小丫。小丫靠着石壁睡着了，脸上还挂着泪痕。
“别看了。”铁青说，“她没事。”
“你有把握？”沈烈问。
铁青从怀里掏出一块黑铁片。
“老头给你的？”沈烈一愣。
“不是。”铁青说，“我自己留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铁骨金身第二重，需要铁精做引。”铁青说，“你之前炼化的铁精，只够第一重。”
沈烈皱眉。
“那这块……”
“铁煞的。”铁青说，“我从她那儿偷的。”
沈烈盯着她。
“你偷你姐的东西？”
“她不是我姐。”铁青冷冷说，“她是我仇人。”
沈烈没再问。
铁青把铁片递给他。
“用血炼。”她说，“像上次一样。”
沈烈接过来。
铁片冰凉，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。
他咬破手指，血滴上去。
铁片开始发烫。
“妈的。”沈烈骂了一声，“烫手。”
“忍着。”铁青说。
沈烈把铁片贴在胸口。
热浪冲进体内，骨头像被火烧。
他咬牙。
铁青站在旁边，手按在剑柄上。
外面铁猴的笑声突然停了。
“它走了？”沈烈问。
“没。”铁青说，“它在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她。”
沈烈心里一沉。
铁煞来了。
他加快炼化。
铁片开始熔化，铁水渗进皮肤。
骨头咔咔响。
痛。
比上次更痛。
沈烈额头冒汗。
“撑住。”铁青说，“撑不住就死。”
沈烈没说话。
他想起老头的话。
铁煞是第三重。
练不成第二重，连交手的机会都没有。
他咬紧牙关。
铁水在体内翻滚。
突然，胸口炸开一团热气。
第二重，成了。
沈烈睁开眼。
铁青看着他。
“好了？”
“好了。”
“试试。”
沈烈握拳。
拳头表面浮现一层暗金色。
他朝旁边的石壁砸去。
轰。
石壁裂开一道缝。
铁青点头。
“还行。”
沈烈喘了口气。
“她来了。”铁青突然说。
沈烈转头。
洞口外，站着一个黑影。
铁煞。
她穿着一身黑甲，脸上带着笑。
“练成了？”她说，“不错。”
沈烈盯着她。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不怎样。”铁煞说，“我来带妹妹回去。”
“我不回去。”铁青说。
铁煞笑了一下。
“由你？”
她抬手。
铁猴从树上跳下来，扑向铁青。
沈烈一步跨出，一拳砸向铁猴。
铁猴被打飞出去，撞在树上。
铁煞挑眉。
“第二重？”她说，“有点意思。”
她抬手，五指张开。
一股吸力传来。
沈烈感觉身体被拽住。
“第三重的能力。”铁青说，“控体。”
沈烈咬牙。
身体不听使唤。
铁煞走过来。
“你打不过我。”她说，“投降吧。”
沈烈盯着她。
“不。”
他体内铁水再次翻涌。
第二重，还能再强一点。
他强行挣开吸力。
一拳砸向铁煞面门。
铁煞侧身躲开。
“哦？”她说，“有点意外。”
她反手一掌拍在沈烈胸口。
沈烈飞出去，撞在石壁上。
嘴角流血。
铁青拔剑。
“别动。”铁煞说，“不然我杀了他。”
铁青停住。
沈烈爬起来。
“再来。”他说。
铁煞看着他。
“你找死。”
她抬手，五指合拢。
沈烈感觉骨头要被捏碎。
突然，远处传来一声巨响。
铁煞转头。
天边，一道金光冲天。
“青云剑派？”她皱眉。
沈烈也看见了。
“柳青？”他心里一动。
铁煞收回手。
“算你走运。”她说，“等我处理完那边，再来找你。”
她转身，带着铁猴消失在夜色里。
沈烈瘫坐在地上。
铁青走过来。
“她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道金光……”
“是青云剑派。”沈烈说，“有人在求救。”
铁青沉默。
“去不去？”她问。
沈烈站起来。
“去。”他说，“小丫，走。”
小丫揉着眼睛醒来。
“哥哥，去哪？”
“打架。”沈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