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烈一拳砸在铁煞脸上。
铁煞后退三步，嘴角流血。
“你突破了？”
沈烈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拳头上有金光。
不是铁皮那种灰蒙蒙的光。
是真正的金身。
“搞毛啊。”铁煞擦了擦嘴角，“第三重？你才练了几天？”
沈烈没说话。
他感觉体内铁水翻涌，像烧红的铁汁。
丹田里那股力量，撑得他胸口发胀。
“不是吧。”铁煞皱眉，“你真练成了？”
沈烈抬头。
“对。”
铁煞笑了。
“那正好。”她说，“省得我等你。”
她抬手。
沈烈感觉身体又被吸过去。
但这次，他稳住了。
脚下生根。
铁煞脸色一变。
“你……”
沈烈一拳砸过去。
铁煞抬手挡。
拳头砸在她手臂上，咔嚓一声。
铁煞手臂断了。
她后退，脸色发白。
“第三重……真的这么强？”
沈烈没回答。
他往前走。
铁煞后退。
“别过来。”她说，“我妹妹还在我手里。”
沈烈停住。
“铁青在哪？”
“洞里。”铁煞说，“你要敢动我，她就死。”
沈烈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你骗我。”
铁煞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“铁青不在你手里。”沈烈说，“你把她杀了。”
铁煞沉默。
然后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她说，“没错，我杀了她。”
沈烈握紧拳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该死。”铁煞说，“她背叛了我，帮一个外人。”
沈烈冲上去。
铁煞没躲。
拳头砸在她胸口。
她飞出去，撞在墙上。
墙上裂开。
铁煞滑下来，吐血。
“你……”她说，“真狠。”
沈烈走过去。
“告诉我，铁煞在哪？”
铁煞笑了。
“我就是铁煞。”
沈烈皱眉。
“不对。”他说，“你是铁青。”
铁煞一愣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铁煞不会这么弱。”沈烈说，“而且，你说话的语气，跟铁青一样。”
铁煞沉默。
然后笑了。
“没错。”她说，“我是铁青。”
沈烈看着她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恨你。”铁青说，“你杀了我哥。”
沈烈摇头。
“我没杀他。”
“你杀了他。”铁青说，“你练成铁骨金身，他就得死。”
沈烈不明白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铁骨金身，只能有一个。”铁青说，“你练成了，他就会被吞噬。”
沈烈心里一沉。
“他在哪？”
“死了。”铁青说，“你练成第三重的那一刻，他就死了。”
沈烈愣住。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拳头上的金光，还在闪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喃喃道。
铁青笑了。
“你以为你练成了？”她说，“你只是替别人练的。”
沈烈抬头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铁骨金身，是铁煞的功法。”铁青说，“你练成了，他就能夺走。”
沈烈心里一紧。
“他在哪？”
“在等你。”铁青说，“等你练成第三重，他就来取。”
沈烈握紧拳头。
“我不会让他得逞。”
铁青笑了。
“晚了。”她说，“他已经来了。”
沈烈转头。
洞口，站着一个人。
浑身铁甲，脸上带着笑。
铁煞。
“恭喜你。”他说，“练成了。”
沈烈后退。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不怎样。”铁煞说，“只是来取我的东西。”
他抬手。
沈烈感觉体内铁水翻涌。
被吸过去。
“放开我！”
铁煞笑了。
“别挣扎。”他说，“这本来就是我的。”
沈烈感觉力量被抽走。
身体发软。
“不……”
突然，一道剑光斩过来。
铁煞松手。
沈烈摔在地上。
柳青站在他面前。
“没事吧？”
沈烈摇头。
“他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柳青说，“我来对付他。”
铁煞笑了。
“就凭你？”
柳青没说话。
她拔剑。
剑上，有金光。
铁煞脸色一变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也练成了。”柳青说，“铁骨金身，第四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