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光劈开黑暗。
铁煞后退三步，脸上的笑没变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第四重？”
柳青没理他。
她转身，拉起沈烈。
“走。”
“什么？”沈烈愣了，“你打得过他。”
“打不过。”柳青说，“第四重只是吓他。”
沈烈心里一沉。
搞毛啊。
铁煞笑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，“第四重，就这点气势？”
柳青没回话。
她拉着沈烈，往洞口冲。
铁煞没追。
“跑吧。”他说，“跑得越远越好。”
沈烈回头。
铁煞站在原地，手里多了一根铁笛。
他吹了一下。
声音刺耳。
远处，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脚步声。
“什么声音？”沈烈问。
柳青脸色变了。
“铁骨甲。”她说，“不止一只。”
沈烈头皮发麻。
“多少？”
“至少十只。”
沈烈想骂人。
他们冲出洞口，发现外面全是铁骨甲。
十只，围成一个圈。
铁煞从洞里走出来。
“我说了。”他说，“跑不掉的。”
柳青握紧剑。
“我拖住他们。”她说，“你带小丫走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别废话。”柳青说，“你还没练成第二重，留在这就是送死。”
沈烈咬牙。
“我……”
“走！”
柳青冲上去。
剑光闪。
一只铁骨甲被劈开。
但更多扑上来。
沈烈转身，跑向小丫。
小丫蹲在树下，抱着膝盖。
“哥。”她说，“我怕。”
“别怕。”沈烈抱起她，“哥带你走。”
他跑。
身后，传来打斗声。
还有铁煞的笑声。
“跑吧。”他说，“跑得越远越好。”
沈烈没回头。
他跑进树林。
树枝刮脸。
小丫抱紧他。
“哥。”她说，“那个姐姐会死吗？”
沈烈没说话。
他不知道。
跑出三里地。
沈烈停下来。
喘气。
小丫抬头。
“哥。”她说，“我们去哪？”
沈烈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先找个地方躲起来。”
小丫点头。
沈烈继续走。
走了半个时辰。
看见一个小村子。
沈烈犹豫。
“进去吗？”小丫问。
“进去。”沈烈说，“总比在外面强。”
他们走进村子。
村子很安静。
安静得不正常。
沈烈警觉。
“不对劲。”他说。
小丫抱紧他。
突然，门开了。
一个老人走出来。
“你们是谁？”
沈烈松口气。
“老人家。”他说，“我们路过，想借宿一晚。”
老人打量他们。
“进来吧。”
沈烈跟着老人进屋。
屋里很暗。
老人点灯。
“坐。”他说。
沈烈坐下。
小丫坐在他旁边。
“你们从哪来？”老人问。
“从那边。”沈烈说，“遇到点麻烦。”
老人点头。
“麻烦了。”他说，“这年头，谁都不容易。”
沈烈没说话。
老人给他们倒水。
“喝吧。”他说。
沈烈接过。
正要喝。
小丫突然说：“哥，别喝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水里有东西。”
沈烈低头。
水里，有细小的白色颗粒。
他抬头。
老人正看着他。
眼神不对。
“你……”
老人笑了。
“发现了？”他说，“晚了。”
沈烈站起来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铁煞的人。”老人说，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沈烈后退。
“小丫，走！”
他们冲向门口。
门被推开。
外面，站着铁煞。
“又见面了。”他说。
沈烈咬牙。
“你真阴。”
铁煞笑了。
“不阴怎么抓你？”他说，“你以为我真在乎柳青？我在乎的是你。”
沈烈握紧拳头。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不怎样。”铁煞说，“只是取我的东西。”
他抬手。
沈烈感觉体内铁水翻涌。
又被吸过去。
“放开我！”
铁煞没理他。
“这次。”他说，“没人救你了。”
沈烈感觉力量被抽走。
身体发软。
小丫冲上去。
“放开我哥！”
铁煞一脚踢开她。
“滚。”
小丫摔在地上。
“小丫！”沈烈喊。
铁煞笑了。
“心疼了？”他说，“放心，她不会死。但你会。”
沈烈感觉眼前发黑。
突然，一道黑影闪过。
铁煞松手。
沈烈摔在地上。
他抬头。
看见一个人。
浑身铁甲。
但不是铁煞。
“你是谁？”铁煞问。
那人没说话。
他抬手。
铁煞后退。
“你……”
“铁骨金身，第五重。”那人说，“你惹错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