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在上升。
周远攥着钥匙，手心全是汗。
他妈的。
钥匙是假的。
光头骗他。
苏晴怎么知道？
她不是应该在现世吗？
电梯停了。
门开。
他看见一个人。
光头。
站在电梯口。
手里拎着个东西。
血淋淋的。
是人头。
周远瞳孔一缩。
“你……”
光头咧嘴笑。
“惊喜吗？”
他把人头扔到周远脚下。
周远低头看。
是西装男。
“你杀了他？”
“他没用。”光头说，“钥匙到手了？”
周远没说话。
光头伸手。“给我。”
“苏晚呢？”
“活着。”
“我要见她。”
光头笑。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现在是你求我。”
周远攥紧钥匙。
“你不给我，我就捏碎它。”
光头脸色一变。
“你敢？”
“试试。”
周远手上使劲。
钥匙发出嘎吱声。
光头喊停。
“好。”
他朝身后挥挥手。
两个人押着苏晚走出来。
苏晚脸色苍白，但眼神还亮着。
“周远。”
“妈。”
苏晚摇头。“别信他。”
“钥匙是真的。”
周远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“苏晴说的才是假的。”
周远脑子炸了。
不是吧？
苏晴骗他？
“她不是苏晴。”苏晚说，“她是血煞门的傀儡。”
“被阵法控制的。”
光头笑出声。
“现在知道了？”
“晚了。”
他伸手抓向周远。
周远后退。
电梯门关。
他按下一楼。
电梯往下坠。
但光头在外面笑。
“你以为走得掉？”
电梯突然停了。
灯灭。
黑暗。
周远掏出手机。
没信号。
他摸到钥匙。
血红色的。
还在发光。
然后他听到声音。
从电梯顶上传来的。
指甲刮铁皮的声音。
刺耳。
周远抬头。
顶板在动。
一只手伸进来。
白的。
没有血色的白。
“操。”
他往后退。
但电梯就这么大。
那只手抓住顶板边缘。
用力一掀。
顶板飞了。
一个人跳下来。
站在他面前。
苏晴。
但眼神不对。
空洞。
像死人。
她手里拿着剑。
剑上还有血。
“你……”
苏晴开口。
声音不是她的。
是光头的。
“把钥匙给我。”
周远明白了。
苏晴被控制了。
“你不是苏晴。”
“我是。”她说，“但也是血煞门的。”
“光头在我脑子里种了蛊。”
“我没办法。”
她眼睛里有泪。
但手在抖。
剑举起来。
“别逼我。”
周远深吸一口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把钥匙举起来。
“你要这个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我给你。”
他把钥匙扔出去。
钥匙落地。
苏晴没捡。
她突然笑了。
“谢谢。”
然后她转身。
一剑刺向电梯门。
门裂了。
外面是光。
“走。”她说。
“我拖住他们。”
周远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快走。”
“钥匙是假的。”
“真的在我身上。”
她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。
金色的。
扔给周远。
“去地下五层。”
“你爸的遗物在那里。”
周远接住钥匙。
苏晴转身挡住电梯口。
光头冲进来。
剑光闪过。
血。
苏晴倒下去。
周远没时间多想。
他冲出去。
跑向楼梯。
身后是怒吼声。
和剑的碰撞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