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罐子里的人，真的是赵博士。
不是克隆体，不是投影。
那张脸，那个疤痕，我认得。
“搞毛啊……”阿七声音发抖，“他不是死了吗？”
机械狗扫描了一下。
“生命体征微弱，但存在。”
“是本体。”
赵博士睁开眼。
隔着玻璃，他看着我。
嘴唇动了动。
我听不见他说什么。
但口型是——
“快走。”
我冲过去拍罐子。
“怎么放他出来？”
机械狗说：“需要密码。”
“赵博士设置的。”
赵博士又张嘴。
这次口型是——
“小七。”
我回头看阿七。
她脸色苍白。
“我？”
“我哪知道密码……”
赵博士眼睛眨了眨。
口型变了。
“你生日。”
阿七愣住了。
“我生日？”
“他怎么会知道……”
我吼道：“先试试！”
阿七报了一串数字。
机械狗输入。
罐子没反应。
“不对。”
赵博士摇头。
口型又变。
“你的，不是她的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林北。”
“你生日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我生日？”
“我他妈哪记得！”
阿七拉我：“林北哥，冷静。”
“你想想。”
我使劲想。
废土上谁还过生日？
但我记得。
我妈说过。
七月十四。
鬼节。
我报出来。
机械狗输入。
咔嗒一声。
罐子打开了。
营养液流了一地。
赵博士摔出来。
我扶住他。
他瘦得只剩骨头。
“林北……”
他声音沙哑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“不是吧？”阿七问，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赵博士咳了几声。
“死的，是克隆体。”
“我把自己藏在这里。”
“等一个人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等真正能开门的人。”
我皱眉。
“开门？”
“净土的门？”
他点头。
“但不是你之前看到的那个。”
“那个是假的。”
“真的门，在核辐射区中心。”
“需要小七的血，和你的手纹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我的手纹？”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赵博士笑了。
笑得很诡异。
“因为……”
“你就是那个东西。”
“核战前，最危险的那个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阿七后退一步。
机械狗发出警报。
“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。”
“来自林北体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