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屏幕，手在抖。
“实验体001。”
“你的选择，决定一切。”
操。
赵博士凑过来，看了眼屏幕，脸色变了。
“这是……陷阱。”
“他早算好了。”
我转头看他。
“谁？”
“那个胖子。”
“回收队的老大。”
“他才是幕后。”
小七抓住我的胳膊。
“林北哥，我们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轰！
控制室的门炸开。
碎片飞过来。
我护住小七，后背一阵刺痛。
门口站着胖子。
身后二十多个人。
全端着枪。
胖子笑。
“林北，你跑得挺快啊。”
“但没用。”
“这控制室，就是你的坟。”
我咬牙。
机械狗说：“核心能量剩余12%。”
“无法战斗。”
我真服了。
赵博士往前一步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胖子指了指屏幕。
“我要那个。”
“生命维持系统的控制权。”
“真正的净土，不是给废土人住的。”
“是给上面的人。”
“你们这些底层，就该死在外面。”
小七骂他。
“你放屁！”
胖子没理她。
抬手指了指我。
“交出机械狗。”
“我让你死得痛快。”
我看了眼控制台。
屏幕上又多了一行字。
“检测到外部威胁。”
“是否启动自毁程序？”
离谱。
这机器在逼我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赵博士，这自毁是真的吗？”
他点头。
“真的。”
“整个控制室都会炸。”
“包括我们。”
小七看着我。
“林北哥，别选。”
“我们还有机会。”
胖子不耐烦了。
“动手。”
枪栓拉动的声音。
我盯着屏幕。
手指悬在按钮上方。
“胖子。”
“你敢开枪，我就按下去。”
“大家一起死。”
胖子眯眼。
“你不敢。”
“试试？”
他抬手。
身后的人举枪。
我按下去。
屏幕闪了一下。
“自毁程序启动。”
“倒计时：60秒。”
胖子脸色变了。
“你疯了！”
我没理他。
转身拉起小七。
“走！”
赵博士踹开旁边的通风口。
我们钻进去。
身后传来胖子的骂声。
还有枪声。
子弹打在管道上。
铛铛响。
我拉着小七往前爬。
机械狗说：“倒计时：30秒。”
小七喘着气。
“林北哥，能出去吗？”
“能。”
“信我。”
爬了十几米。
前面有个出口。
跳下去。
是个地下室。
机械狗说：“倒计时：10秒。”
我拽着小七往墙角蹲。
赵博士也蹲下。
轰！
地面震动。
头顶掉下碎石。
灰尘呛得我咳。
等了几秒。
安静了。
我站起来。
地下室没塌。
但出口被堵死了。
小七靠着我。
“林北哥，我们……”
我没说话。
机械狗突然说。
“检测到生命维持系统信号。”
“就在正下方。”
“深度：十五米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下面？”
赵博士点头。
“应该是备用系统。”
“胖子炸了地上的。”
“但地下的还在。”
我看了眼地面。
水泥地。
怎么下去？
机械狗说：“核心能量剩余8%。”
“可以启动一次钻探模式。”
“但之后，核心将完全耗尽。”
小七抓住我。
“林北哥，别。”
“机械狗会死的。”
我看着她。
又看了眼机械狗。
它眼睛闪了闪。
“选择权在你。”
我闭上眼睛。
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