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我起了个大早。
刷牙的时候，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顾瑶。
“今天有空吗？老地方见？”
我吐掉牙膏沫子，回了句：“几点？”
“下午三点，那家咖啡馆。”
“行。”
放下手机，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嘴角有点翘。
搞毛啊，这就高兴了？
到咖啡馆的时候，她还没来。
我点了杯美式，坐在靠窗的位置。
窗外阳光正好，街上人来人往。
等了大概十分钟，她推门进来。
穿了件白色连衣裙，头发扎成马尾。
看上去比上次精神多了。
她走过来坐下，冲我笑了一下。
“等很久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我说，“我也刚到。”
她点了杯拿铁，然后看着我。
“沈逸，我想跟你说个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下周调职。”
我一愣。
“调哪儿？”
“上海。”她低头搅着咖啡，“公司那边缺人，让我过去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至少一年。”
我沉默了。
刚说好重新开始，这就要异地了？
她抬起头，看着我。
“我知道这挺突然的。”她说，“但我不想瞒着你。”
“那你怎么想的？”我问。
“我想去。”她说，“这是个机会。”
“那咱们……”
“咱们可以继续。”她打断我，“我可以周末回来，或者你过去。”
我看着她，心里有点乱。
“沈逸。”她伸手，握住我的手，“我不想因为距离，就放弃。”
她的手很暖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那就试试。”
她笑了。
“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去了那边，别一个人扛。有事跟我说。”
她愣了一下，然后点头。
“好。”
我端起咖啡，喝了一口。
心里还是有点乱，但好像，也没那么糟。
她突然笑了。
“笑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笑你。”她说，“你昨天也说了同样的话。”
“是吗？”
“嗯。”她看着我，“沈逸，你挺靠谱的。”
我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行了，别夸了。”我说，“再夸我该飘了。”
她笑出声。
阳光透过窗户，落在她脸上。
我突然觉得，异地好像也没那么可怕。
手机突然震了一下。
我低头一看，是林悦。
“沈逸，你俩在一起了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她怎么知道的？
抬头，顾瑶正看着我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我关掉手机，“一个朋友。”
她没追问。
但我知道，这事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