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林悦的短信像根刺。
录音？
我拨过去。
没人接。
再拨。
还是没人接。
妈的。
我站在顾瑶小区门口，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。
手机又震了。
林悦发来一条语音。
我犹豫了三秒，点开。
“沈逸，你听好了。”
然后是另一个声音。
男人的声音。
“顾瑶那婊子，她爸欠了赌债，她妈跑路了，她就是个拖油瓶。我跟她在一起，就是可怜她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还有，她那些照片，都是我拍的。她想红，我就帮她红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笑声刺耳。
语音结束。
我手指发抖。
又一条语音。
“沈逸，这是她前男友的录音，够劲吧？你猜她知不知道？”
我没回。
转身往回走。
走了两步，又停下。
掏出烟，点上。
吸一口，呛得我直咳嗽。
我该信谁？
顾瑶说她被打了，被威胁了。
林悦说她爸欠债，她妈跑路，她就是个麻烦。
真有你的，林悦。
你逗我呢？
我把烟摁灭在垃圾桶上。
给顾瑶打电话。
“喂？”她的声音有点困。
“你爸欠了赌债？”
沉默。
“你妈跑路了？”
“沈逸，你听谁说的？”
“林悦给我发了段录音，你前男友说的。”
“他说的都是假的！”
“那真的呢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顾瑶，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？”
她哭了。
“沈逸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只是不想让你觉得我麻烦。”
“那你现在觉得呢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算了。”我挂断电话。
手机又震。
林悦：“沈逸，你还不明白吗？她就是个大麻烦，你甩不掉的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突然笑了。
妈的，这算什么？
我他妈就是个傻子。
我拨回顾瑶的电话。
“喂，顾瑶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明天早上，老地方见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最好把所有事都告诉我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一句都不许漏。”
“嗯。”
挂断。
我抬头看天。
没星星。
只有路灯。
还有手机屏幕的光。
林悦又发来一条消息：“沈逸，你明天要见她？那我再送你一份礼物。”
附件是段视频。
我没点开。
直接拉黑了林悦。
但我知道，明天还有更狠的等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