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。
“杀自己？”
“你开什么玩笑。”
男声没回话。
井底安静了。
我站起来，腿发软。
碎片还攥在手里，血已经止住。
水面冰层开始裂。
咔。
咔咔。
我往外跑。
刚爬出井口，一只手抓住我脚踝。
冰凉。
我低头。
看见一张脸。
跟我一模一样。
“卧槽！”
我踹开他。
他站起来。
穿着我的衣服。
眼神不一样。
冷。
像死人。
“你学会了吗？”
他开口。
声音是我。
但更沉。
“学会怎么杀自己。”
我没动。
碎片举起来。
他笑了。
“用那个没用。”
“我就是你。”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
“除非你想死。”
我咬牙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未来的你。”
“被你妈放出来的。”
“她失败了。”
“但我出来了。”
他往前走一步。
我后退。
“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”
“一，让我取代你。”
“二，杀了我。”
“但杀了我。”
“你也活不了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离谱。”
他停在我面前。
伸出手。
“把手给我。”
“我们合体。”
“你还能活一阵。”
我往后退。
撞到树。
碎片反手一划。
他躲开。
笑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但没用。”
他冲过来。
我闭眼。
碎片刺进自己胸口。
疼。
血喷出来。
他停住。
看着我。
“你疯了。”
我倒下。
但没死。
碎片发光。
胸口伤口愈合。
他脸色变了。
“你怎么——”
“学会的。”
我站起来。
碎片还在发光。
“杀自己。”
“不是真死。”
“是破执念。”
他后退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妈教你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爷爷。”
“他早就告诉我。”
“守夜人最后一招。”
“叫破我。”
他脸扭曲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那招失传了。”
我举起碎片。
“现在。”
“轮到你了。”
他转身跑。
我没追。
碎片落地。
我瘫坐在地上。
喘气。
胸口还在疼。
但活过来了。
男声响起。
“干得好。”
“但只是开始。”
“你妈还会放更多。”
“未来的你。”
我闭上眼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学会怎么杀自己了。”
“下次。”
“直接来。”